,麻麻酥酥的疼,陈绵霜覆住他的手背一下下揉弄臀肉,一边贴着徐岩硬阔的肩胛骨轻嗤道:
你身上哪根狗毛我没摸过?
还藏着掖着,床都上了多少回了,我摸摸怎么了?
她越说越来劲,狠狠提腹撞了下他的屁股,坚挺胀硬的鸡巴一下撞到了墙上,徐岩痛得大叫,挨这一下,羞耻心也被撞飞了。
疼,绵绵
鸡巴疼他委屈地叫唤着,
小狗越来越不听话了。哼。该你疼!
我没有不听话,绵绵。徐岩眼眶红了,用力地掰开自己的屁股朝她手上送,讨好的语气里又满含委屈。
我乖的,呜呜
刚刚为什么不让我洗,嗯?陈绵霜踮脚狠狠咬了口他的脖子。
嗯啊我怕、弄脏你的手。他干巴巴地解释着。
我全身都让你舔过操过了,你不让我摸,公平吗?
我错了,绵绵对不起啊他羞愧得满脸涨红,一边道歉一边努力撅高屁股
绵绵
别叫了。 陈绵霜乐得不行,额头抵着他的腰憋笑憋得发抖。
检查好了,你是条干净的狗。
嗯
她推开了徐岩的手,慢慢地揉摸着他的臀肉,亲吻他的后背。柔软的唇覆在他紧绷的腰背,脊骨上,徐岩趴在墙上闭眼轻喘。
巴掌和甜枣他都爱,只要是陈绵霜给的。
绵绵
你一点都不听话,谁家的狗有你这么讨厌啊?
下次不乖,我还要打你屁股,再拿狗链把你拴起来。
她一句一句讲着气话,吻却无比温柔,男人的背随着一个接一个吻的落下不住颤栗。
我会乖的。
空气变得很热很稀薄,徐岩急促地喘出热气,红着脸,一边向后伸手,慢慢地勾住了她的小指头。
我、我会
陈绵霜皱眉,拽着手让他转了个身,手背往徐岩额上一贴。
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