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质面料
&&&&随着慕脩白净的胸膛渐渐袒露出来
&&&&他那如暖玉般的肌肤上寸长的伤口就显得格外突兀
&&&&谢锦整个人僵在原地,眸中墨色翻涌,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
&&&&几日时间一晃便过,眼看
&&&&谢锦从一早便独自坐在院子里,托腮望着天沉思,看起来就像一座忧郁的石像。
&&&&赵小贵站在他身后,腿都麻了,也不见他换个姿势
&&&&于是有些纳闷,道:“小侯爷,你这是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
&&&&谢锦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姿势不变道:“何出此言?”
&&&&赵小贵道:“您眼下那两团乌青跟被人揍了似的,除非瞎了才看不见。”
&&&&谢锦叹了口气,这几日他成功被殿下身上的那道伤口吓到失眠了。
&&&&伤口的位置刚好处于心脏,乃是任何一个人的命门。
&&&&凭殿下的武功,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伤到他?更何况还伤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除非...
&&&&“这外面是什么声音?”谢锦耳尖微微一动,望向一侧的宫墙。
&&&&若他没有听错的话,他刚刚听到的脚步声,多而杂,虽然井然有序却轻重不一,皇宫里不论是巡逻的御林军还是伺候的宫人都是经过训练的
&&&&御林军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宫人因唯恐惊扰到贵人,大多轻缓。
&&&&而刚刚那群人,却显然并非这两者,但是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群体庞大,且方向是...后宫。
&&&&这皇宫之中忽然出现大批外来人员,令人不得不在意。
&&&&赵小贵不明所以:“哪里有什么声音?小侯爷怕不是魔怔了”
&&&&谢锦横他一眼:“你才魔怔了,这么多人的脚步声你听不见吗?”
&&&&说完,他忽然想起来,赵小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确实是听不到。
&&&&赵小贵眉毛一扭,又仔细听了听,确定什么也没听见
&&&&他道:“奴才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啊。”
&&&&谢锦看向他,朝他招了招手
&&&&赵小贵面露茫然,挠了挠头
&&&&谢锦又招了招手,道:“凑过来啊!要不然我够不着啊!”
&&&&赵小贵这才缓缓凑过来
&&&&谢锦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小赵公公,是本公子说错了,来,你看啊虽然呢,咱们身为阉人,但是没关系!身残志坚!”
&&&&赵小贵麻木脸:“......”
&&&&谢锦桃花眼中漾出一层浅浅笑意:“怎么样?感动吧?本公子亲身上阵安慰你”
&&&&“哦,谢谢小侯爷,但是奴才并没有被安慰到。”
&&&&“......”谢锦一噎“哎呀,那就先不说这个了,今日宫中可是来了什么人?宫外的?”
&&&&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