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就在谢锦以为他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
&&&&谢迟开口了:“何事。”
&&&&谢锦赶紧凑过去,道:“月上薨了,你知道吗?”
&&&&提到这事,谢迟的脸色更肃了几分,他放下手中茶杯:“知道,我派人去跟踪护送尸身的人最后一个也没回来。”
&&&&谢锦眉目一凝:“果然是诈死。”
&&&&而且通过此事可以看出,背后之人绝对是个高手!
&&&&谢锦大致的将遇刺的事给谢迟挑重点的说了两句,谢迟神色微变:“皇宫地牢来去自如?!”
&&&&谢迟思索片刻,又道:“对方很明显是冲着你来,难不成是宫里人?”
&&&&谢锦沉吟不语,一双桃花眼满是冷意,就是冲着的是自己,才古怪。
&&&&原身那个草包都能平安无事活这么多年
&&&&如此就证明,是他重生后,对方才起了杀意。
&&&&他心里忽然出现一个荒谬且令人悚然的想法
&&&&难不成他重生的事...
&&&&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个忽如其来出现的想法让谢锦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忽然,一双微凉的手抚上他的额头
&&&&谢锦蓦然回神,跟照镜子一样瞪着眼前那张与自己八分相似的脸,道:“兄长?”
&&&&谢迟面色无波,淡淡收回手:“生病了?你在冒冷汗。”
&&&&谢锦摇头不语
&&&&他很想说不是因为病了,而是吓的。
&&&&谢迟凝视他片刻,起身整了整衣袍,状似无意道:“你既叫我一声兄长,我便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不必害怕。”
&&&&谢锦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
&&&&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锦儿,快来吃饭。”侯府夫人坐在谢荣山身边,笑望着他
&&&&谢迟已经撩袍入坐了。
&&&&谢锦缓缓垂下眼帘,薄唇轻轻扬起,起身也朝餐桌走了过去,在谢迟往下的位置上落坐。
&&&&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他第一次在御花园碰见这位小世子的时候,可完全没想过有朝一日能有如此深厚的羁绊。
&&&&经过这一顿饭,谢锦也大致摸清了原身在这个家的地位
&&&&侯府夫人对于两个儿子都是无尽呵护
&&&&特别是谢锦,想来,原身是不爱跟母亲亲近的
&&&&因为就这么一顿饭的功夫,侯府夫人因为谢锦的乖巧已经数次要哭出来了。
&&&&而谢荣山器重嫡子,对于原身只有怒其不争
&&&&今日看到规规矩矩的谢锦,倒是震惊之余,也感到有些欣慰,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些。
&&&&此时,府中的大管家从院外走进来
&&&&“侯爷,夫人,世子,二爷。”
&&&&规规矩矩朝屋内的所有人行了礼
&&&&谢锦顺势停了筷子,许是思虑过多,他今日并不是很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