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两位公子。”
&&&&谢锦道:“玉箫?”
&&&&霁月道:“对,说起这玉箫公子,与踏歌公子也不遑多让呢,而且这两个字还是楼主亲自取的,据说好像是取自楼主某位故人的字。”
&&&&又是故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
&&&&谢锦正思考着这个问题,忽瞧见隔壁桌的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杯子里的酒流了满桌子。
&&&&霁月的视线也落在台上,呆住了。
&&&&周围清一色的目瞪口呆,眼冒绿光
&&&&谢锦紧随其后也往台上看去,紧接着,神色也明显微楞。
&&&&珠帘微微摇晃,其后站了一人。
&&&&身形挺拔颀长,白袍胜雪一尘不染,墨发用一根红色发带系在脑后,衣袂飘动。
&&&&剑眉斜飞入鬓,水翦星眸。
&&&&内有凉薄寒意,眼尾一粒泪痣魅惑众生。
&&&&火红色的衣襟和腰带衬得他容颜艳丽,性感的唇瓣微抿,颜色就像秋日红枫。
&&&&“噗——”
&&&&然后,谢锦刚喝进嘴里的酒就喷了出来
&&&&霁月惊了一跳,赶紧掏出帕子给他擦沾上酒水的手,道:“公子怎么了?”
&&&&这眉眼虽略有不同,但是这双眼睛,太眼熟了。
&&&&前世朝夕相对二十多年的人,化成灰谢锦也能一眼认出来。
&&&&现场噤若寒蝉,连喊价都忘了。
&&&&谢锦夺过帕子,粗略将自己的手擦了一下,一拍桌子:“这个人,本公子要了。”
&&&&霁月一惊,不过也能想得到。
&&&&不知道楼主是去哪里找到这种极品的,就连踏歌公子他们都要逊色不少,想来,未来楼里的头牌不作二人之想了。
&&&&男子听到谢锦的声音,眉头微不可察动了动,一双眼眸落到谢锦身上。
&&&&谢锦此时已经顾不得他有没有在看自己了
&&&&因为他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乐意了
&&&&原本抱在怀里如珍似宝的人都仿佛食不知味了。
&&&&隔壁桌的嚷道:“无相楼的规矩向来是价高者得!你凭什么说要就要了?”
&&&&谢锦连余光都没赏他一个,将手中的酒盏重重往桌上一放:“因为我认识这里的楼主,他亲口所说,本公子看上谁,谁就是本公子的,怎么?你们有意见?不若去跟楼主他老人家讨价还价一个?”
&&&&这下子,所有人都犹豫了。
&&&&毕竟这里所有人都是见过楼主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通行图腾。
&&&&只是见到的是真容还是易容后的样子就只有在座的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谢锦倒是丝毫不慌,继续火上浇油道:“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本公子也不得寸进尺,我就要这一个!若是有谁不服,可以立刻去问问楼主!”
&&&&正好试试这个容云鹤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他人心中腹诽道,你当然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