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脚,冷脸道:“到底是什么!莫不是居心叵测?想要谋害皇上?”
&&&&这顶帽子可就大了,谁戴谁死。
&&&&“好汉饶命!奴才们就算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有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啊!”
&&&&林鸦剑指一人道:“那么你们大晚上不约而同的到同一个地方去,是犯了夜游症了?”
&&&&“我们...”
&&&&几个小厮都死咬着不敢说话
&&&&除了这两个字,他们什么也不敢说,因为只要有一个字撒了谎,那么就是欺君,皆时他们的主子也救不了了。
&&&&谢锦的眼眸在几个小厮和人群里转了好几个来回
&&&&他忽然出声道:“既然你们不说,那我来帮你们说。”
&&&&李子穆瞪着他,明显心有不服
&&&&但是碍于慕脩在这里,不敢放肆。
&&&&毕竟皇上金口玉言说了要给谢锦撑腰,那这里就没人敢动他,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不知情的人都等着他来揭开谜团
&&&&谁知谢锦却像是忘了自己刚刚说过什么一样,言笑吟吟,却始终不开口。
&&&&慕脩心里也明白了什么,但是等了半晌无人出来认,便指着谢锦道:“那你来说。”
&&&&谢锦颔首道:“谁躲在最后就是谁呗。”
&&&&李子穆:“......”
&&&&众人:“......”
&&&&户部侍郎之子道:“不知小侯爷此话是何意思,可否详细”
&&&&“很简单,若真与他们没关系,为什么要怕呢。”谢锦的目光直直越过人群,钉在几个人身上。
&&&&众人缓缓散开,徒留几个面有菜色的公子哥惊慌失措地站在中间
&&&&看到慕脩抬眼看来,险些吓尿了,跪倒在地。
&&&&谢锦再看向几个小厮,不咸不淡道:“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吗?”
&&&&几个小厮看自己主子都掉马了,哪里还敢隐瞒什么,赶紧一股脑全部给交代了。
&&&&这几个公子哥都是京官之子
&&&&不过他们的父亲,官位不大却年纪很大了,因此这次并没同行。
&&&&像狩猎这种事,年轻一辈的少年不论射艺娴熟与否只要有心都可以参与
&&&&但是有幸陪伴圣驾的官员,却没有几个。
&&&&下午进行了初次射艺比拼,除了几个射艺格外出色的,其他技艺较为平庸的少年成绩都很不理想。
&&&&年少轻狂,难免心有不甘
&&&&于是就想着从马上动点手脚,让他们受点伤,目标主要就是那几个六艺俱佳的少年。
&&&&而且晚上大家又都喝了酒,酣畅淋漓,睡得也自然很沉,确实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李子穆听完,简直目瞪口呆
&&&&虽然他射艺不行,但是就连他也没想过走这种歪门邪道。
&&&&最终,几人从春狩中除名,等到回京后再行处置。
&&&&“困死了。”
&&&&“真是。大半夜的,头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