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无辜的,李彧也一直坚信这一点,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迎接这个小生命的来临。
我从林珏琨那里听说过太多豪门之间的腌臜事:血脉相残、同胞相争,以致我现在看李彧,觉得他简直眉清目秀。
我很欣慰——这就是我喜欢的人,包容又纯良。
“快走吧。”我小声催促他。
李彧反应过来,立马匆匆和甄阳告别,“对!我们得快些走了,不然就赶不上了!”
李彧拽着我的手腕朝楼下跑,我边跑边思考,“你刚刚说赶不上,是赶不上什么?”
迎面的风呼呼地吹,李彧的声音夹杂在风声里,丝丝缕缕钻进我的耳朵里,
“给孩子取名字。”
我脚步微微一顿。
他继续说,“毕竟是我们家的新成员,取名字这种大事怎么能假他人之手?”
这次他说“我们家”,我的心底就闪过一丝违和。
我停下脚步,伸手拽住他,“你等一下,什么叫……赶不上给孩子取名字?”
李彧转头看我,神色焦急,“我后妈生完孩子,他们肯定是要给孩子起名字的啊!我要是去晚了,名字都取好了可怎么办?”
我皱眉,“你想给孩子起名?起什么名字?”值得你这么急匆匆地第一时间赶回去。
李彧宠溺又无奈地看着我,“就知道你忘了,当然是李晖啊!”
……我乍一听觉得这名字很耳熟,而后瞳孔猛地一缩——
卧槽,晔晔生晖!
原来他说的“我们家”,是指我和他的两口之家!&&&&&&&&&&&&&&&&&&&&&&&&
☆、李父的诘难
我已经被震慑到不能移动了, 李彧还在催我, “快点燥起来!为了我们的美好未来!”
“………”
我麻木地被他拖着上了出租, 一路风驰电掣奔向动车站, 等到坐上回家的动车,我僵硬的思维才逐渐复苏。
“李彧,告诉我, 你只是在讲段子。”我殷切地看着他,企图抓住最后一丝侥幸。
李彧困惑,“我刚刚有讲段子?”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窗外的郊野一望无垠,我希望我也能有这般旷达的心情。
动车到隔壁市只要一个多小时, 李彧下了车连行李都没放, 直接打车去了医院,可见夺子心切。
他浑身都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形成一种强烈的排他气场, 就连我也无法近身。
“在三楼妇产科, 我们从西门进去快一点。”
我目光放空,轻轻“嗯”了一声。
出租车司机热情健谈,闻言主动搭话, “两位小帅哥去医院啊?家里有人生产了吗?”
李彧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嗯,我后妈生了个小宝宝。”
“………”出租司机紧握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半晌他发出干笑, “你们一家关系真好。”
李彧点头,“是啊,以后还能亲上加亲。”
我戴上耳机,不想再听他们闲聊。
当医院的标志进入视野时,李彧肉眼可见地开始激动。我的心里是千滋百味,陡然见家长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