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丁点的痕迹都没能留下。
元婴家主下的禁锢即使是修为未损的陆清栩也无法破坏,更别说如今堪堪只修复了半颗金丹。可陆清栩像是毫无察觉,一道接一道的真气送进玉玲里,丹田里破损的金丹剧烈地旋转,少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最后一丝真气殆尽,陆清栩才终于停下了动作,少年冷凝着男人不安稳的睡颜,眸色深谙。
他和陆廷出自同一个修真小家族,只是不同于嫡系的他,陆廷只是某个旁支的子嗣,自小被送到他身边伺候,名义上是兄弟实则和主仆无异。他从出生起便赞誉环身,人人称赞他的皮相,根骨,天赋,所有人对他寄予厚望,翘首盼望他修成大道,踏破虚空,振兴家族。
只是可惜,比起他的飞升,羸弱的家族先迎来的是灭门祸事。他和陆廷是唯二的幸存者,皓真门的人赶来将他和陆廷从井底救出来时,已经长成少年的陆廷紧紧地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对不起。”
这之后他被皓真收入内门,陆廷因为他的缘故也成了皓真的外门弟子,仍跟在他身边伺候。十六岁那年,陆廷爬上了他的塌向他坦白了坤元一事,羞愧难当的青年艰难的引着他教他怎么肏穴。自那之后,停滞许久的修为徒然暴涨,他逐渐从内门弟子中脱颖而出,最后得到掌门青睐,成为了皓真掌门门下最小的关门弟子。
人人都说皓真门的小师弟心中无尘,清冷如谪仙,却没人知道,每每冷眼看着沉浸在赎罪地狱的男人,他心底生出的快意是多么剧烈和令人沉溺。
陆廷以为他不知道,当年惨烈的祸事就是因为坤元道体而起。被泄露出去的风声引来了觊觎的歹徒,陆廷靠着父辈从他身上偷来的密宝掩盖了坤元的气息躲过一劫,家族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却无端被牵连,无一生还。
他一日不原谅陆廷,陆廷就只能兢兢业业的守在他身边赎罪。为此陆廷会献上肉体,献上爱慕,献上自己拥有的一切,他对他的愧疚会成为无形的枷锁,将他紧紧地拴在他手里。
多么美妙。
在秘境变故之前,其实他早已察觉到来自于那几位师兄的恶意,甚至连陆廷都劝了他几次。可是他看着满脸焦急的男人,突然生出了股恶意,他想看看陆廷会为他做到什么地步。而陆廷没让他失望,为了从几个金丹手中救他,不过筑基修为的男人自爆本命法宝拼着命将他带离秘境,若不是坤元体质特殊抵消了一半法宝自爆时的伤害,只怕陆廷也没那么容易带着他逃走。
明明两人都是一副岌岌可危的模样,被陆廷抱在怀里跌出秘境时,他却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爽从心底涌出。这种的快感太过奇妙,以至于后来跟着陆廷躲避追杀,他很长一段时间都还陷在这股情绪里,整个人说不出的爽利舒坦。若不是陆廷当时顾着逃命,也许就能发现他有别于往常的异样。
如果没有遇上那个蠢笨的少爷,也许直到恢复金丹,他都仍然沉溺于那股愉悦里。
他知道陆廷是为了自己才主动卸下密宝暴露身份成为叶棠的炉鼎,他对叶棠没有任何心思,他眼里心里始终还是只有他。
可是……
丝丝缕缕的黑气自金丹龟裂纹处溢出渐渐包裹住破碎的金丹,寒冷刺骨的戾气在四肢百骸间奔涌。视线往下落到男人深蜜色脚踝上的赤绳,少年缓缓伸出手来,修长白皙的手掌掐着那截腿骨,属于男人的暖热传来。
太碍眼了…明明是他的东西。
叶棠尚且不知系在陆廷脚脖子上的玉铃铛激怒了自己院里的这位美人儿,这段时间他忙得不可开交连跟陆廷双修都没时间——家里突然来了几个仙门大宗的贵客,家主也不知道想什么,贵客临门向来和游手好闲的叶棠没什么干系,这次却软硬兼施地逼着叶棠在贵客们面前露脸。
原本他还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