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和男人相安无事地同居一个月。

    一晚上,西尔斯没有睡,他留心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但身旁睡梦中的男人似乎的毫无防备,保持着一个姿势睡着后就不动了,梦中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西尔斯早早地起来了,他还真的打算为伍德买一张新的大床。他提出但是需要伍德的陪同。对此他的说辞是:“木匠那边一般会有工人帮忙把床运回来啦。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村子情况,他们也不肯送到我们村子的。我一个人搬不动大床。”

    洗漱后的伍德打量了他几眼,要一个人搬动一张双人床,确实是为难他纤细的身子。他答应了与他同去。

    他们来到了这村庄的村长那里,向他借拉货的牛车。拉车的老黄牛强壮有力,驮回大床并非难事。

    村长是个中年男性,他这段时间本应是比较抗拒将牛车借人外出的。不过不知为何,他对着西尔斯的态度很是亲切。在听说了伍德是来除魅魔的圣教士后,对他们更是热情,直接一口答应把牛车借与他们。于是西尔斯与伍德就坐在牛车上,晃晃悠悠朝伍德昨天来村子里的路前进。

    一路上,伍德仍是那副寡言的样子。看上去没有在思考,也并不说话。就算坐在没有座椅的牛车上,他依然盘着腿坐的笔直。

    他鼻梁高挺,没有表情的侧脸很是冷清正直。西尔斯看着他,问道:“伍德先生不多问我关于魅魔的事吗?”

    伍德道:“关于魅魔的知识我知道,他们一般昼伏夜出。会释放魔力引诱男人,勾引男人与他们交欢。”

    “他们以男人的精气为食。一般被他们吸食精气的男人,轻则身体虚弱,调养数天可好。重则有可能直接丧命。”

    西尔斯笑道:“伍德先生懂的真多。不过我指的不是这个,先生不想了解我们村魅魔伤人事件的情况吗?”

    “我知道。之前听马夫说过,据说被这只魅魔捕食了的男人都在森林里被发现了,而且只是被吸了些精气。”

    说到着,似是想安慰西尔斯一般,他对西尔斯露出了一个生涩的笑容:“很多魅魔捕食猎物的时候都经常把人直接吸的透支致死。看起来,这只魅魔似乎还挺善良的。”

    他貌似不常笑,此时牵动起嘴角露出的表情反倒有点古怪。

    西尔斯自然不会为他评判魅魔“善良”而被安慰到,只是觉得好笑。这无能的圣教士,恐怕不知道他口中的魅魔就在他眼前吧?

    不过他还不打算出手。西尔斯心里盘算着。

    昨晚伍德没有中他的魅惑,一个可能是他功力强大,一眼看穿了自己,不会被自己魅惑到;另一个可能则是他身上有咒印之类让他魅惑失效的法术。现在他在心里排除了可能性一,那就很有可能是这个男人身上被刻画某些法阵了。

    在身上刻画的法阵,一般常用的不多。刻画法阵更是讲究,每个法阵都有其对应的纹路。其印记会像纹身一般显露在皮肤上,水洗不掉。自己只需在相处中多多观察,就可以发现他到底有没有刻画法阵。

    现在还没弄清他刻画的究竟是什么法阵,暂且不能轻举妄动。要是是能给教廷随时通风报信的,自己可就不好下手了。

    “那伍德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去抓那只魅魔呢?”西尔斯回了他一个友好的微笑。

    “等他下次行动的时候。”伍德很笃定。

    “可以一下子就制服他吗?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被伤害了。”

    “可以。”

    西尔斯心里不屑。这个呆呆的圣教士看上去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想抓住他?还不是要成为自己的食粮被吃个干净。但他面上还是露出阳光一般明媚的笑容,语气崇拜地:“圣教士大人真令人安心。”

    微风吹拂着牛车上的两人,这气氛倒让人觉得有些惬意了。伍德还是那副正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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