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行李,明白他包裹里一半都是这些书籍。西尔斯笑着调侃说“圣教士大人平日的乐趣未免太严肃了一点。”
他以给圣教士大人解闷为由,买来一些情爱小说给伍德看,实则是想逗弄他,看看他的反应。没想到伍德看起男欢女爱的小说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整本看完也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在西尔斯问起他是否看了时认真点头,表示他有摄入书中的情节。西尔斯看了他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竟越发心痒,想扒下他这幅冷淡的面具来。
有时不同的村妇也会找上伍德,暗暗奉劝他小心西尔斯,他就是个狐媚的骗子,他就是那个魅魔。伍德听罢只是点点头,左耳进右耳出,依旧与西尔斯同进同出,同床共枕。村妇们暗自咬牙,她们村怎么摊上了这样一个无能圣教士?慢慢地也就灰心了,不再找伍德。
有许多男人找上门来拜托伍德一定要捉出那作恶多端的魅魔,在伍德来之后足有一个月都没出现魅魔伤人事件,他们喜出望外,觉得有伍德镇压,那魔物定不会再造成威胁。他们感激地想给伍德递烟送酒。哪道伍德为人洁身自好,不沾烟酒,不与他们攀谈,不收他们的礼物。男人们也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回家了。
如此便过了一月,期间两人相敬如宾,日子倒是过的平静。但只有西尔斯才知道到其下隐藏下的暗涌。
他整整观察了伍德一个月。这期间,他没有见伍德与圣教堂有过任何一次连线,也未见有信鸽来往。他不禁怀疑伍德到底是不是圣教堂的人,还是说那把有着圣教堂纹印的剑只是巧合?
这一月间他尝试着触摸过那把剑,剑鞘平平无奇,并没有圣洁之力。
他偷偷观察过伍德洗澡。在他上半身胸口出发现一个小小的纹印,那纹印太小,应该不是强力的法阵,样式也和通讯、攻击、护身任何一个常见法阵都不一样。
他曾趁伍德睡着时,试着用长出长指甲的手在伍德皮肤上划过,划到紧实的胸膛作出欲刺的模样,那纹印没有反应。甚至轻巧地骑上伍德,双手箍住伍德的脖子微微收紧,纹印仍是全无发作的迹象。
.......
久而久之,西尔斯越发相信这人只是个无能的圣教士,再者,根本就是个打着圣教堂名头的普通人。
自己居然防备着饿了一个月观察他。西尔斯忿忿地咬着牙,现在是时候用这个男人发泄他一个月以来不敢动作的怒火,以及用他填饱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