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淫棍伺候得最为舒服。
此刻那两片外阴就蔫嗒嗒地乖乖翻在两侧,一被鸡巴蹭就开了花儿似的朝两侧绽放,那穴口更是淫贱,平时就有些合不拢,吃进了鸡巴就更是自顾自地爆开一个大大的圆洞,骚水儿在里面黏黏糊糊的,贴着逼眼儿的地方还自觉地发出“啵啵”的声响,像是吹着号角催促操逼的人快些攻城掠地似的,淫贱得不得了。
这两瓣肥软肉唇毕竟是被数不清的人训练过的,只要一被操干,就自动自觉地朝两边湿淋淋地绽开,吐着骚水儿,润着精液,从一个手指盖大小就开始吞吃男人的鸡巴,吃到碗口那么大才会心满意足。
高阳捅着那圈经验丰富的逼腔,爽得渐渐难以控制手上的力气,那逼肉里头实在是温暖柔滑,销魂蚀骨,层层丰厚的内壁一波接着一波紧紧吸附着他的大龟头,不断地箍紧它、挤压它、拼了命地将它往更深处吸进去。里头丰盈的淫液毫无节制地喷溅在上面,将整根鸡巴都裹上一层厚厚的汁液,骚水被快速地带进带出,很快就将两人结合的部位渲染得淫水横飞,精液四溅。
小小的逼口红肿不堪,大张着嘴哗啦啦朝外喷射逼腔里快要爆炸的淫汁,射一股停一会儿,再射一股,却又很快被大鸡巴操回去一半,如此反反复复几百下,一口老骚逼几乎要被一根少年人的鸡巴肏得刮皮掉肉,爆出血来。
苏辰被操得神智迷失,爽得快要上了天。他这么多年都在“被操”这件事上惊惧惶恐,从没想过有天这个被无数人糟践过的脏逼还能感受到如此美妙登顶的快感,他几乎是怀着极致的苦涩和甜蜜紧紧夹弄着体内的肉棍,拼了命想要用一身的血肉来供奉这根恩赐给他天堂的神圣淫器。
他紧紧抱着少年人坚实的身躯,在他猛烈的攻击下放浪地淫叫,骚逼被干到抽搐,逼肉烫得像是着了火,里头的肉壁疯狂抽动,死死缠着那根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棍。他就如同一只沦陷在欲望里的淫荡母狗,只为伺候体内的大鸡巴而生,被他放荡的举动刺激到的高阳更是发了狠地操干他,动作凶悍又刚猛,无数次狠狠顶在他逼里的骚心儿上,大龟头用力碾磨戳刺,将人操干得又是潮吹又是射精,连带着整个沙发都被操动得哐哐直响,像是下一秒就要被一根硕屌操散了架似的。
高阳最后狠狠操入到苏辰的穴心儿里去,在他的宫颈里狂猛地射精,接着精水儿的逼管大大地张着嘴,不仅配合他的穿射,还像是想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到身体深处,一点也不想浪费似的。
一股股射了好半天,终于停歇了一会儿,高阳低头看着男人赤裸的身体,眼中的欲望又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这可真的是一具过分迷人的肉体。
一张脸秀美如画,两条大长腿又白又直,两只硕乳充满了丰盈的奶水,腰身却纤细紧致,屁股又大又翘,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是身经百战,往哪儿插都是销魂宝窟,最关键的……
还会挺着肚子,怀着宝宝给人裹鸡巴,一根鸡巴操两个生命,真真是淫荡得难以形容的极致体验。
高阳看得实在眼热,手指就伸下去揉弄那两瓣肥软的肉唇,感觉这俩玩意儿都被自己操肿了,便低下头凑到苏辰耳边吐了口气,“苏哥哥,你的逼都被操肥了,又烫手又肥嘟嘟的,真是可怜。”
“你、你操就操了,不要说这些浑话……”
“我觉得你很爱听啊,我一这么说,你这小逼就夹得死紧……还喷水儿呢,又喷这么多……你心里其实恨不得我多骂你几句是不是?”
“没、没有……啊!你别掐那里……”
高阳正掐着他的阴蒂,听他不让掐,反倒掐得更用力了。
“苏哥哥,你的骚蒂子又冒出头来了,上次好不容易给你塞进去,怎么又跳出来了?还不让我说,这不是骚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