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抽,而且只抽这个牌子的烟。
虞城。
他百般挠心挠肺想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池烺不愿意说。他也没法去问虞城。他这么问,就相当于承认了一切,还暴露了池烺的身份。
那一个晚上就成了沈泽骞心底永远的结,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系越紧,几近把他勒死。他解不开来,但想活命,所以就得另辟蹊径。
池乘月和虞城结婚也好,沈泽骞盘算,可以断了池烺的念想。但是他到底不放心两个人见面,硬是要跟过来。
好在他也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虞城知道两家的关系,之前也与沈泽骞打过交道,都是圈里好玩的人,彼此之间自然有过各色饭局酒局,只是不熟而已。
他冲沈泽骞笑着对视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反而是池烺,他以为他是头一回见。
不过虞城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主儿。不好说他对池乘月有几分真心,订婚是处于家庭原因还是自个内心真实想法。但是和池乘月结婚有好处,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
就算为了这个理由,他也愿意好好奉承几句池乘月家里的人。虞城讨好人自有他的一番手段,池乘月一提起自己的未婚夫就会红了脸蛋,池家父母也是赞不绝口。
只有池烺,他还没有接触过,得好好掂量掂量怎么相处。
虞城站起身来,连投向池烺的阴影都带着威慑力:“这就是小烺啊,常听乘月提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