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霸气护夫怒闯侯爵府

母亲驭男有术的霸气御姐气场中清醒过来,唐夫人对她的好她醒来的这几天体会的真真切切,是她从未有过的母亲的温暖,一想到原著中唐夫人在女儿和母亲相继过世后一病不起,心中在男神和母亲之间的天枰终究还是往母亲那一边偏了过去。心想多等两日也是无妨的吧,之后一定好好补偿男神。

    而这厢从一大早就开始到处准备来迎接唐家的侯爵府众人,却是干巴巴的在正殿等了一天,原本殷爵侯听殷齐说盛宁郡主今日要来向他提亲时是不信的,甚至内心里还嘲讽了一下他的痴人说梦,可又想到前几日殷齐救了游湖时不慎落水的盛宁郡主,莫非那郡主看这小子面相不错想招他作面首?何况殷齐也没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不是?遂这一天都对着他笑脸相迎,可惜临近傍晚,那笑却是再也挂不住了。

    殷夫人看着殷齐清冷黯淡的面容,冷笑出声:“呵!可真是顶顶好笑呀,真当那盛宁郡主是你这等小辈能肖想的?别是把人家郡主的一句玩笑话当真了罢,”殷夫人站起身向外走去,“行了啊,都散了吧,折腾了一天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殷爵侯亦黑着脸站起身往外走,路过殷齐时,用余光横了他一眼,沉声说道:“自作聪明,愚弄长辈!自去领了家法去祠堂给我跪个七天!”说完抬腿大步离开正殿。

    殷齐低着头,双眸半睁着,无神的望着地上的某一处。以往深潭一样幽深的眼神,现在满是死一样的沉寂与落寞。她为何没有来?她不是承诺了自己要来的吗?当时那甜言蜜语说的那么真切,张口就来好生快意。自己也不知是不是魔怔了,竟然也就那么轻易的信了,可现实却狠狠地在自己心上插上一刀。

    呵……自己早该想到的不是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又凭什么能得到身份尊贵的盛宁郡主的厚爱?自己当时像个小丑一样趟在她的身下,虔诚的亲吻她的手时,她的内心是不是满是对他的嘲笑与鄙夷?

    殷齐突然想起,自己一早还特意在镜子前仔细观摩了一番样貌,难得检查了一下穿着是否得体,现在却嘲讽一笑,笑自己太过天真,笑自己如何敢贪念这份妄想。想他能够苟活十七年,自然也是一步一步摸爬滚打,从不做无准备之事,如今却唯独栽进这美人关中。恨…….真的好恨……若是不喜欢,明说就是了,又为何要如此羞辱如此践踏自己的感情?紧握的双拳中不知何时流出了鲜红的血滴,顺着拇指尖滴到地上,溅起一片片鲜红的血花,又是哪个有泪不轻弹的大好男儿咬着牙硬默默舔舐着内心的千疮百孔。

    三日后,唐软刚下马车就让家里的小厮和丫鬟们带上母亲大人赏赐的十几箱金银珠宝,跟着她快速前往爵侯府。那一长趟的需要几十个人抬着的箱子就这么在盛京的街中游行,让看热闹的老百姓们不禁私下议论着这又是哪家大官又要娶亲下聘礼,排场竟然搞得如此大。

    殷爵侯和殷夫人只听说盛宁郡主带着几十个家丁声势浩大的前来,都以为殷齐得罪了这名声向来不好的高官贵女,纷纷来到府前迎接。

    “不知郡主殿下到访,下官有失远迎!”说完恭敬地行礼。

    唐软听着如此熟悉的电视台词,尴尬一笑,说道:“无妨无妨,殷齐他在哪里啊,怎么没出来?”

    殷爵侯听郡主一上来就问殷齐在哪,心中不禁坐实了殷齐的罪名,低头伏身答道:“回郡主,都怪下官教子无方冲撞了郡主,下官前日已经罚了他最重的家法,又让他在祠堂跪了七日,如若郡主仍不解气,尽可把这个逆子带走随君主任意处置,只要郡主开心就好,呵呵。”说完抬起身子冲着怔愣的唐软傻笑了两下。

    唐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听到了什么?!快步上前怒斥着殷爵侯:“你个老混蛋!阿齐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祠堂在哪里快带我去!”最后一句俨然是喊着说出来的,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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