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硬挺的乳粒。他像是拨弄一个开关,感受着钱飞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不停变换的舔舐力度和愈发急促的喘息。玩够了,秦越突然恶劣的捏着手里的乳头,用力拧了下去。
钱飞“啊”的一声,泄了劲,瘫软在他胯间。秦越抽出纸巾清理了自己,整理好衣服,讥诮的开口:“若是一周前你求我上你,说不定还能成功。”
一周前的钱飞被打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还求操?“变态!”钱飞腹诽。
“你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一个不留神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钱飞急忙认怂:“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秦越忽然叹了口气,“其实你说的也没错,玩这个的不是变态是什么呢?不过……”秦越话锋一转,“喜欢上变态的后果,你想过吗?”
钱飞看着秦越,直觉现在的秦越非常危险,他想了一下,不退反进,干脆咬牙再度起身,笔直的跪到秦越身前,坚定道:“我想清楚了,你刚才已经教会我了,克服本能,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你,信任你不会真的伤害我。”
难得一本正经的钱飞反倒让秦越吃了一惊,他收起了戏谑的眼神,笑着揉了揉钱飞的头发,“很好。”他瞥了一眼钱飞身下依然坚挺的阴茎,“去浴室自己把锁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