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去问他?”
“我觉得他不会告诉我。我们现在都是这种关系了,我对他却一点都不了解,这不公平。”
晋安轻笑一声,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不混这个圈子,但是见多了,我也明白,这本就不是个公平的游戏。越哥有他自己的难处,不能和你说太多。但请你相信我,他绝对不会伤害你。”
“呵,伤害。”钱飞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什么才叫伤害呢?据我所知,镜在公调结束之后可是好久都没去俱乐部,这算是伤害吗?”
“抱歉,我对感情这方面,真的不是很了解。我说的伤害,指的仅仅是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
钱飞心情烦躁的时候就容易喝醉,而喝醉的时候,就喜欢黏人。此时他整个人都贴在晋安身上,“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受虐和虐待别人呢?”
“秦越这种人为什么会这么受欢迎呢?他那么凶,一点都不体贴,而且还花心,一点也不专一。”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变态!”
“还是你好,温柔又纯情,比秦越那个变态强百倍……”
晋安万万没想到酒醉的钱飞是个这样的状态,他束手无策,拼命把钱飞从自己身上摘开,去吧台问钱羽。钱羽头都没抬,只抛给他两个字:赵可。
晋安此时才想起来刚认识没多久的赵可,于是他打电话联系了赵可,赵可答应了待会儿来酒吧接钱飞。
这边刚挂断,秦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晋安手忙脚乱接起来:“越哥,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待会儿给你打过去行吗?”
听到“越哥”这两个字,摊在沙发背上的钱飞“噌”的站起来,四处张望,“越哥!越哥你在哪,你来找我的吗?”
晋安赶忙捂住话筒,然而还是晚了,对面的声音他听了都有些寒颤。
“钱飞喝醉了?”
“没……没有,你听错了吧?”
“你们在酒吧等我。”
“越哥不用……”
晋安同情的看着钱飞,“对不起了兄弟,现在只期盼赵可能暂时救你一命了。”
钱飞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他发现自己在俱乐部的床上,而且……是秦越的房间!
“我在秦越这里过夜了?”
“不对,昨天发生了什么?”钱飞捂着脑袋回想,“我和晋安在酒吧喝酒,然后……赵可来了,再然后,秦越也来了……”
要完!这是钱飞给自己下的结论。
钱飞快速穿上衣服,环视了一周,没看到秦越的影子,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溜到门口。
就在他推开会客室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了进来的秦越。
“主人,早!”钱飞声音里都透着心虚。
秦越身穿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衫,整个人显得随意而温和,但钱飞看着面前的人就下意识的恐惧。
“要走了?”秦越随意问道。
“不是!我正要去找您,主人。”钱飞谄媚笑道,“我都想死您了!”
“哦,是吗,”秦越好笑的看着钱飞,“那进来吧,我看看你是怎么想我的。”
“哎,好的。”钱飞嘴上答应着,看到秦越转身走入房间,拔腿就跑。
……
“啊!二十,我错了主人!”
秦越把竹条放回架子上,“过来!”
不用秦越吩咐,被打肿脚心的钱飞边便自觉四肢着地的跟着秦越爬到浴室。他还是第一次跪在浴室里,冷硬的瓷砖接触到膝盖是刺骨的疼痛,加上被打得火烫的脚心,简直是成倍折磨。
钱飞本能的以为秦越叫他来浴室是为了洗澡,心里还在抱怨,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居然也不抱我。
然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