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提起钱飞的头,待到对方停止了呛咳,还不等他说什么,拽着钱飞脑袋的手狠狠压了下去,阴茎再次捅穿了他的喉咙。
浑身无力的钱飞徒劳的推拒着桎梏,附在头上的大手坚固如铁,眼看着就要在眼前发黑的窒息中昏过去,秦越才“大发慈悲”的射了出来,精液直接顺着食管进了胃里。
此时钱飞趴跪在地上,炮机一下一下怼着他身后脆弱的器官,顶得他浑身发软。然而他的脖子上喉结耸动,却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顺着唇角留下来的口水洇得下巴和脖颈一片水光,嘴里的粗大假阳具齐根没入,只留了个底座在外面。
钱飞边调整着后穴的松紧,边拼命抵抗着喉咙里的假阳具带来的窒息和呕吐感,长时间的前后夹击下,能忍住不动尚且不易,遑论完成掌控者规定的数量了。
钱飞哀怨的想,秦越果然记仇,当时咬了他不发作,原来是等着现在折磨他呢。更何况他也不是故意的,当时脑子混乱,咬下去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
这边钱飞胡思乱想,计数器兀自停在八十的位置一动不动。陡然间假阳具顶端一丝不差的戳在了前列腺上,戳的钱飞猝不及防,喉间的假阳具呛得他呼吸困难,下意识就伸手取了出来。
钱飞呛咳之余看到自己身下的尿垫,被憋涨得难受的性器竟然毫无知觉就射了精。而这一幕,刚好被走进来的秦越看到。
所幸钱飞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没从假阳具上退出来。他捧着沾满了他口水的假阳具不知所措,不应期被炮机抽插得浑身发颤。然而他还要解释自己私自射精这事,钱飞觉得,这一切都十分操蛋。
不过秦越似乎并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而是过来蹲在他身边,把他手上的假阳具拿起来,二话不说的又插进了嘴里。接着他伸手握着钱飞的性器,“这根没用的东西看来也需要训练。”
钱飞听到“训练”两个字就头皮发麻,他喉咙里插着东西脖子没法自由活动,听到秦越的话只微微摇了摇头。
秦越自然是看到了,于是他又自言自语般解释:“你知道射精训练是怎样的吗?就是在你的前列腺贴上吮吸器,膀胱灌满浣洗液,如果你在规定时间内控制不住,射精了,就把你的尿道堵上,一天不准排尿。”
声音低沉缓慢,透着诱惑,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钱飞粗喘着不停摇头,涎液顺着下巴流下来拉成一条透明细丝滴在地上。
接下来的日子钱飞过得单调且难熬,好不容易完成了计数器的一百五十下,秦越又要求他转换模式,先紧后松。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神经只能对抗着本能,刻意去调整后穴的节奏。
后面还有全程放松和全程绷紧的训练,甚至还有松紧松,紧松紧等等。所有模式训练合格后,秦越复又加了数量和速度。一个后穴训练,整整折磨了钱飞一个多月。他每天脑子里都是如何收缩自己排便的部位,来满足他主子那变态的强迫症。
所幸嘴里的假阳具在那之后没几天便被取走,不再折磨他。
鞭子棍子板子下终于熬完了所有训练的钱飞,如今的做爱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考试”。
秦越给的“试题”说起来很简单,就是一个小时之内把秦越骑射。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秦越定力超凡,只要他不想,钱飞把腰坐折了,他也未必不能忍住。
钱飞已经撅着屁股在秦越双腿间起起伏伏半个多小时了,这一个多月学的本事用了个遍,不管穴肉如何松松紧紧又夹又磨,身后的人却始终闭着眼睛连气息都不乱。
钱飞哆嗦着一双雪白的大腿,注意力全放在了两人身后交合的部位,直到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好兄弟,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秦越身上,体内的肉刃捅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