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斌今年刚过四十,沧桑劲瘦的脸上一双眸子盯着别人的时候,锐利得似乎能将人看穿。他的声音也悦耳好听:“我还没同意要和你谈。”
钱飞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吴斌但笑不语,只高深莫测的笑着看他。
钱飞索性也不说话,直直盯着他。
好半晌,吴斌才摇头叹了一声道:“小子,求人办事的态度呢?”
钱飞这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我了解我爸的性格,花钱办事从来不含糊,他说你们是吸血鬼还真没错!说吧,你想要多少?”
“滨海东区。”
“你开什么玩笑!”钱飞差点就找烟灰缸准备动手了。
“十二号,”吴斌贼兮兮的笑着道,“我要那栋别墅。”
虽然那片都是不超过三百平的小户型,对钱飞来说,也算是肉疼得紧了,可这偏偏又咬在了他的可承受范围之内。钱飞看着面前的老狐狸,“你就不怕被查?”
老狐狸胸有成竹:“这就轮不到你操心了。”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傻?”
“你能想到来找我说明还没傻到家。”
钱飞咬牙切齿道:“我答应你。”
其实钱飞能想到吴斌纯属巧合,因为他刚好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吴斌的时候,他身边跟的就是他爸与之交易的建设局局长。细查之后发现吴斌似乎还真的能对这件事说上话,于是钱飞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找了他。
吴斌把钱飞又带到了另一个酒吧,此时正是午夜,酒吧最嘈杂的时候,钱飞皱眉道:“我们为什么非要在酒吧这种地方谈事?”
“越是这种地方,保密性反而更好。谁也想不到,在这种开放式的酒吧,会有人密谈这种事。”吴斌不要脸的瞎胡扯。
钱飞失笑:“Aroma保密措施岂不是更好?”
吴斌摇头道:“你是新人刚得圣宠,主人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让主人知道了我私下和你交易,我这年老色衰的,他一生气,直接不要我了怎么办。”
这话钱飞怎么听怎么别扭,“我就没想着要瞒……越哥,何况我们俩在大厅里坐了那么半天,他还能不知道吗!”
“你来找我就为了讨论这个?”
钱飞也懒得和他胡搅蛮缠,“你打算怎么帮我?”
吴斌灌了口酒,“我出面,这事自然能解决,就看你想怎么解决了。”
“我要他们把拆迁款全部都吐出来。”
“这不可能,有些钱已经进了别人口袋,就是我也掏不出来。”
“那好,除了那些钱,其余的一分不能少。”
吴斌摇头道:“小子,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别忘了,这年头你有多少钱,都压不过权,只要你们还在A市,就别把关系闹僵了。”
钱飞轻笑,“我就不信,你们这些吸血鬼会为了这么点利益,而放弃了我们钱家这么个源源不断的钱袋子。这件事解决了,以后大家都有利可图。”
吴斌盯着钱飞,半晌,意兴阑珊道:“如你所愿。”
钱飞没想到吴斌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你说真的?”
“你要答应我,这件事,尤其是别墅的事,不许跟主人说。”
“为什么,他迟早会知道的。”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你。”吴斌说完便站起来走了,留下钱飞一个人错愕的品味这句话的深意。
吴斌坐在车里回忆着今天的事,他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认真而迷恋的舔着秦越的鞋,秦越突然抬起脚踩住他的脸,高高在上的声音响起来:“城西城中村的项目,是你手下的人负责的?”
带着纹路的鞋底紧紧压着吴斌的侧脸,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