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些生气:“你倒是胆大的很。”
他把狐狸紧捏在手中,手在伍奉腰间推搡着让他先回包厢:“这狐狸可是一只妖精,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完了再找你。”
狐狸猛地炸毛,悲戚哭喊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
屠危峋不为所动,他在伍奉唇上轻啄一下,看着伍奉面含担忧,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被关心着的感觉让屠危峋心情大好,他一边吸着覆盖着火车的妖气,一边带狐狸远离火车。
在屠危峋转身过后,伍奉转头对上狐狸视线,浑浊无神的双眼闪过幽幽绿光,似乎在对狐妖威慑着什么。
狐妖心里一阵发毛,身体在屠危峋手中瑟缩着。屠危峋看到他这副模样,也懒得再管,随便丢到车下,森森道:“给本仙有多远滚多远。”
狐妖敢怒不敢言,灰溜溜的遁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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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危峋回到伍奉身边时他已躺下睡着,逼仄沉闷的环境让他皱起眉头。
犹豫了一番还是带起伍奉的行李,连人打包带走从火车里消失,独留静谧室内的低沉呼吸。
伍奉自回包厢后便浑身疲惫,意识也很模糊,在车厢里的记忆也被层雾盖着,突然多出的记忆几乎让他头痛欲裂,睡梦中也被大片记忆蹂躏,让他眉头紧皱,睡得极不安稳。
梦中,高山上伫立着一位样貌与他及其相似的,身着墨绿长袍的男人,伍奉凭直觉便知,那恐怕就是自己。在高山脚下,黑压压的跪拜着衣着褴褛的人群,朝他膜拜并征求庇佑。
他目视前方,对跪拜的人群视若无睹,身上磅礴势气随着呼声而急速高涨,及腰青丝、长袍无风自动,梦境忽地被雾气笼罩,唯有那一道道声势浩大的“云木长仙”,在耳边清晰回响。
伍奉预感他快要醒来了,瞥向“长仙”身后时,三道熟悉的身影让他不禁瞪大了眼。
“呜!”
伍奉猛地睁眼,喉间发出呜咽,身体一阵颤抖,快感骤然袭满全身。
他居然不知不觉被人脱光了衣服,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被人掰开大腿,压在身下,下身更是被异物塞进花穴,上下抽动,摩擦着敏感肉壁。
花穴已湿软的如同烂泥,身体也酥软无力,身上的人在黑暗中看不见面孔,被侵犯伍奉惊得心脏猛跳,来不及思考,右手条件反射的猛地朝压在身上打去,幽幽绿光在手中若隐若现,突然的动作和伍奉身上惊现的灵力让身上的人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
脸被打的歪向一侧,屠危峋震惊的连身体都忘记动弹。
伍奉也惊得顿住了身体。
反应过来的屠危峋猛地抓住伍奉的右手那股灵力的波动!不会错的...
“云木......”屠危峋死死盯着伍奉,艰难抑制想要确认的心情,他平复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松开抓着伍奉的手,把有些不明所以的伍奉抱在怀里,“等下,我先叫伏尉过来,等他过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伍奉感觉自己像是揭开了什么大秘密,有些愣愣的应了一声。
屠危峋掐了个手印,一丝黑烟浮现又散去。
房间忽地沉寂,伍奉感受到两人紧贴的胸膛,屠危峋飞速跳动的心脏,以及......两人相连的下体。
伍奉顿时有些无奈,手抵住屠危峋胸膛把他推开:“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被伍奉一提醒,屠危峋也想了起来,刚退却些许的性欲又涌了上来,哪有放走吃了一半的猎物的道理。
他故意压下身子,双腿卡在伍奉腿间,性器直直捣入早被他肏的湿软的肉穴,毫不客气的挤过柔软肉壁。
伍奉猝不及防被阳具肏进深处,快感骤然袭满全身,眼睛更是被刺激着激出了一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