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白厌忽的凑到他耳边:“娘子的嫩逼怎么夹得这么紧?”
他惊恐的看向村长,见他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
没等他放下心来,白厌突然捏着他的腰狠操:“娘子在别人面前很兴奋吗?水怎么流个不停?还一直吸着夫君的鸡巴,这么想挨操?”
“唔——!”伍奉呼吸一窒,身体被撞的往前一晃,嫩逼被突然狠操的快感猛然袭满全身,鸡巴凶狠的操进子宫里,用力凿弄着敏感的肉壁。
伍奉视线忽的模糊,只见村长面露惊讶,他心脏猛然一紧,看见村长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慌张无力的抓着白厌的手臂,被操弄的快感却让他意识逐渐迟钝:“不.......不要......要被看见了呜呜呜.......”
他小声啜泣着,双手撑住墙壁,浑身颤抖,嫩逼紧张的咬着凶狠操弄它的鸡巴,黏腻水声和囊袋拍打臀瓣的声音却莫名清晰可闻,臊的他几欲昏厥。
情欲逐渐侵蚀理智,他被那根鸡巴操的欲死欲仙,嘴里的呻吟不再压抑,眉头颦着吐出平日不会说的骚话:“哈啊.......鸡巴操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要被鸡巴操穿了......唔.......好快........鸡巴操的太快了啊啊啊啊......”
白厌看着娘子逐渐被操的变成了荡妇,便抱着他转了个身,压在强上操弄,深深钳在子宫里的鸡巴磨着敏感的肉壁打了个转,叫伍奉爽的浑身痉挛,他对村长虚空弹了一下手指,村长身体一颤,僵直的走出大门,顺势把门关上。
鸡巴在嫩逼里凶狠进出,伍奉双腿紧紧夹着白厌的腰,呜呜哭着抱着白厌的脖子想要索吻。
汁水在胯下湿淋淋的往下淌,鸡巴操着嫩逼发出了黏腻水声,白厌吸着娘子送上门的舌头,鸡巴往上挺着凿弄着宫口,他向厅堂投去视线,唇角一勾,眼里带着挑衅和得意。
厅堂里穿着黑衣的男人端着茶杯向他拱手,而后化作青烟离去。
白厌收回视线,专心操着娘子,他揉捏着伍奉肥厚的臀肉,往上微抬,而后突然撒手,鸡巴也凶狠往前一挺,猛然的顶入叫伍奉身体一抖,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
嫩逼紧紧咬着阳具,汁水淋到龟头上,白厌再坏心眼的这样狠操了几下,伍奉就浑身抽搐的喷了水。
伍奉前面的阳具已经憋得紫红,白厌好心的抓住撸动了几下,鸡巴的铃口一缩,橙黄尿液便夹杂着浓精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
失禁的快感翻涌着袭满全身,鸡巴不受控制的喷淋着尿液,伍奉咬紧嘴唇,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眼眶里溢出了晶莹眼泪。
被伍奉尿了一声白厌也不在意,享受着鸡巴被咬着吸吮而传来的快感,泡在淫汁里也不想动了。
伍奉抓住白厌的长发,红着眼眶流着眼里,脸埋在白厌脖颈里不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