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扑上去不顾旁人的劝阻把那个硬着脖子的同学又给揍了一顿。他本来是想着即使害怕也要先爽快了再说,但没想到这淡淡的一丝害怕担忧居然来得快去得也快——当老师办公室里,他见着那个同学斯斯文文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他们校长平日里打扮的所谓父亲对着他高大威武的爸爸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时候,他炫耀地瞥了眼同学那愤怒羞愧的脸,幼小的心灵里突然就树立起了一个爸爸无所不能的英武形象,后来的十几二十年里,徐谡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不过是让这个形象更加完善高大,他再也没有害怕过什么,除了他父亲本身。
徐国勇打人真的很厉害,经常跟着自家父亲出去见见世面的徐谡自然也见过他暴怒的揪起一个人,然后一拳一拳拳拳到肉几下就打得那个比当时徐谡要高壮得多的青年人半死不活的模样。徐谡之前没有在意过什么,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坐在椅子上看他柔弱美丽的母亲被父亲揪着衣领子丢在墙角拳打脚踢的幼年时光——虽然父亲后来宣称他打老婆只是因为她太不听话他从来没有用过力......徐谡相信父亲没有用力,用力他妈早就死了根本活不到改嫁——可是那些脸,他母亲的,那个青年的,还有更多人的鲜血横流、面目扭曲的脸总是让他不堪其扰的入梦,然后什么也不做,就那么呆呆的望着他,而他只能小小的,孤独的缩在并不多宽大的儿童椅上,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从这以后,徐谡对他的父亲就产生了他羞于承认的恐惧。
但当这个梦中爬出来的巨大拳头终于在现实里朝他的脸狠狠落下时,徐谡不得不承认他松了口气,久悬在心中的石头落下时那一刻难得的舒心让他开心又紧张到觉得自己早就硬了的阴茎更硬了,硬的想要爆炸一样。他紧张的抖了下身体,害怕但是渴望的闭上了眼,他在等待,等待最后的宣判,等待自己终于能加入那些面孔的一刻。但是他没有想到,他那强大到从未失败的父亲无往而不胜的拳头居然有被人挡住的一天,他仰着头,呆呆的盯着那被一只手就拦下的拳头,听着那人说:“这可是别人家养的小母狗。”然后,激动而不自知的,射了出来,是极度眩晕且迷幻的快乐,他开始觉得,做狗也没什么不好的了。
然而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突然就发现这只母狗一脸迷醉的望着自己射了的叶跖只觉得满头雾水,他不动声色的把那拳头推回去,然后对着那愤怒震惊的中年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让你见笑了,新养的小母狗,还不太懂规矩。”
徐国勇其实不是在震惊这个,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同时跪在他脚下的儿子射了的事情,他所震惊的,和他儿子所激动的正是一样。‘这么多年了,成名后还没有人能接住过我暴怒下的拳头’他脑袋里盘桓着这个念头,被少年强拉着坐下的身躯居然有些脚步不稳。不止是他,那些在后面见证了这一幕的几个高壮小弟也是满目讶然。
“是这样的,徐先生,这次叫你来呢,正是为了这条小母狗的事情。”听着少年的话,脑袋里还没转过弯陷在震惊中的徐国勇只呆呆嗯了一声。
瞥了眼中年男人倍受打击到不知所措的表情,叶跖觉得他其实什么也没听进去。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又无趣的伸腿踹了踹正贴着他的脚面激动到全身颤抖的小母狗:“去给你狗爹醒醒神。”
徐谡收到这条命令,先是全身僵了一下,然后慢腾腾的开始朝沙发的另一端爬去——快点儿,少年踢了踢他高翘的屁股示意。
徐国勇是被下体不熟练的拱动和微微的刺痛感从那种过于庞大的震惊中唤醒的,他是个粗人,即使被拉着坐下也习惯性的大张着两条腿——这为业务还不熟练的徐谡提供了便利,但无奈当狗当的猝不及防实在之前没学过什么这方面的技巧,他费劲的用嘴巴,用牙齿咬了半天,才将将拉开徐国勇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