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开回去,你先回吧。”
小陈点点头,识相的背对着他们跑去旁边的车站叫车了。
王晰拽出后座的靠垫给马佳垫上,这人只微微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嘴里嘟囔一句“晰哥到了喊我”,便又倚着靠垫睡过去了。
王晰看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只想叹气,认命的系上了驾驶安全带。
下了高速,此处算是城中村,路边的小吃店嘈杂喧哗,十一点钟还聚满了刚刚下班的白领们。王晰驾车路过他们,拐进道路尽头一处建筑工地。
建筑工地显然荒废已久,楼只盖了一半,一二层的墙壁上被工人用大红的油漆喷上了各种骂人讨债的话,连保安亭旁都长满野草。
王晰下了车又钻进后座,迅速关上门,他拍拍马佳:“佳儿,醒醒了。”
马佳长长的“嗯”了一声,紧闭着眼睛半天才睁开,显然是困倦的模样,他翻了个身伸了伸手臂,从车窗外看到一片黑暗,疑惑道:“这就到了吗晰哥?咋这么黑啊。”
“……”王晰垂下眼。马佳换掉了衬衫西装,穿的是独唱时穿的那件宽大的T恤,袖子盖过手肘,衣角系着两个小蝴蝶结。
他瘦长白皙的手指从衣领慢慢滑到了滑到了衣物堆叠的腹部,最后停在了马佳裤子边缘。王晰缓慢的说:“佳儿,就算是有演出,抑制剂也不能这么猛吃。”
丝丝缕缕火药的烟火气夹杂着果味儿硬糖的甜味,溢满了整个车厢。
太尴尬了,马佳想一头撞死在车玻璃上。
其实在梅溪湖的时候,虽然没有明着问,大家相互之间对彼此的属性也有个大概了解,而王晰是零星几个omega里最坦然、最通透的,他毫不在乎可能存在的一切评判,也不轻言他人说任何主观看法。
因着音乐会的主题,几个人都是不同样式的蓝色西装,王晰的西装仿休闲风衣的设计,腰上系一条抽绳,里面则是一件白衬衫配黑色细领带。天热,他早把外套脱了,细长的手指勾住那条领带,极缓慢的抽了出来,一双细长的狐狸眼看向马佳时几乎震到他——如果王晰的另一只手不是湿漉漉的摸在自己大腿根的话。
王晰体贴的摆出了一副“大家都是omega你害羞什么啊”的态度,甚至故意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便有一股甜香诱人的草莓牛奶的气味与先前水果硬糖的味道融合到一处,几乎称得上有些童真的意味来了,但马佳脸红的滴血,甚至脖子、耳朵都是一片潮红。分化这么多年过去,他不能说对自己第二属性有太多抗拒,但就工作性质这一点来说,多少还是有些影响,按理说有演出吃抑制剂以防万一,已经成了习以为常的事,可却不知怎的失了效,连带自己的发情期都紊乱起来,臀间那个隐秘的小口分泌出股股水液,垫在身下的衣料都洇出一团水痕——可不就是王晰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吗,马佳真的想一头撞死。
马佳推着他的手腕,说“晰哥,别”,但没挡住,王晰自顾自将手指插进了他屁股里,而那里头柔软湿润的穴肉则热情的裹上了那两根手指,王晰——王晰称得上是轻车熟路的骈指在里面摸索,直揉得马佳大腿根一阵反射性的抽搐,胸膛剧烈起伏着几乎喘不上气,不由自主往后蹭了蹭想要躲避。
“躲啥呢你,”王晰瞟他一眼,“早完事早回去歇着啊,小孩儿不是还说要聚会呢吗?”
话音未落,那里面立时紧咬了他一下,从内里涌出一小股热液。王晰挑挑眉毛,空余那只手拍拍他屁股:“想什么呢?屁股抬起来点。”他嘴角噙了一抹笑,王晰从声入人心录制时就发现,年龄在马佳这有超乎寻常的重要性,以他自己的年龄为分界线,对待哥哥、对待弟弟,是完全不同的相处模式。
马佳抽了口气,羞耻到说不出话,只得抬起手臂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