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到无路可退后,又霸道地卷起他的舌叶吮吸着,压榨一般绞拧出许多液体,狠厉极了。
迟俞的脸色愈发苍白得紧,体内不断传来的刺痛搅得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撕裂开来。
男人每一次又狠又深的挺送都仿佛要将他刺穿。
他身上刚恢复的一点力气早已在顷刻间尽数散去,唯有选择死死地咬着牙承受、承受……
迟俞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傅邪正托着腮在看他。
“啧,终于醒了啊。”男人半支着手肘,看着迟俞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痴迷又缱绻。
他好整以暇地看了一会儿,慵懒而又狷狂的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下半身满足不了我的话,那就用上半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