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他甘愿做叶钦的按摩棒,只要能给他快乐。
于是两人连体婴似的坐下吃饭。
骚扰他的人不少。
上厕所的时候,常常有陌生的手揉他的臀瓣,揉得他释放不出来,最后委委屈屈地,怯怯地湿着眼睛往男人的怀里拱,挺腰把自己往那人手里送,央求那人扶着他让他尿。
电梯间里,多少人贴着他磨蹭。叶钦只能夹紧腿,小穴被蹭得汁水四溢,忍不住晃着屁股呜咽。
那就湿着裆出去吧,可布料还被紧紧地吸着。怎么办呢,男人撕掉他的内裤,团一团往里一塞。
办公室里,叶钦媚声囔着太痒,好心的男人走过来帮他止痒,伸手揪着小穴含着的布料深深浅浅地抽插。叶主管就只会嘤咛着张开腿,小穴塞着内裤还能吸吮男人的手指,一片湿淋淋。末了主动用腿夹住男人的手,小穴吮着指尖磨蹭着表示感谢。
茶水间,叶主管被人拿壶嘴插进穴里,一边灌一边问,“前辈喝饱了吗?”叶钦渴的很,被人扯出那团浸饱了水的布料塞在嘴里,抿着喝水。然后吃着布料出去,身下的淫水滴滴答答,被人掴一掌屁股吃痛弯腰,布料从嘴里扯出去,又轻柔地塞进穴里,边揉边进入,叶钦一翕一张吃得很积极。
一路上30楼,叶钦都舒服得很,最后挂在明奕身上,耸着腰自己找快乐。
那天晚上,叶钦累得趴在他身上睡了。明奕抱着他,动了两下感觉没意思,也睡了。
第二天叶钦起来,发现自己还含着明奕,穴口自己有意识似的吮咬。他舒服地摇了摇屁股,蹭醒明奕。
男人刚起的声音微哑,“舒服吗。”
叶钦小小地咪呜他,“你呢。”
明奕像在温泉里泡了一夜,懒洋洋地,撞他,“舒服吗。”
叶钦就坏着心眼使劲咬他,“超级超级舒服。”
明奕低笑,一点没克制地射在他里面。热流浇着宫口,明奕慢条斯理地,“生个孩子吧。”
叶钦胡乱亲他,说我爱你,大缅因。
我也爱你,明奕弯着眼睛道,小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