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动如衷,可心里却早已被惊诧的雪花铺满,寒意在平静中烧灼着他,他感到困惑又烦躁:如果真的是一个Omega袭击了自己,自己怎么会被逼到这个地步?
父亲坐在奎恩对面,看着奎恩表面上的镇定,似乎非常满意。他继续说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你也不必那么放在心上。”
“毕竟布兰克人被袭击并不少见,倒是你……哈!”父亲掩饰不住上勾的嘴角,笑了出声,“你可真是好样的,不愧是我儿子。”
“对付一级伤都那么从善如流!”
奎恩附和着笑了笑,佯装腼腆地垂下头,压下心里的真实感受。他安分地坐在位置上,然而父亲的话对他的冲击才刚迈开脚离开,奎恩就看见父亲又开口了。
“不过,奎恩,这次找你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一下……”父亲好半天才压下了嘴角的笑意,双手放在了椅子的两侧上。
“什么事?”奎恩问完,然后觉得自己最近的状况实在影响训练和办事,便改口拒绝:“我最近忙着找丢了的东西,没有时间帮您办事。”
“哦?丢了东西?你丢了什么东西?”
奎恩沉默了半晌后,才迟迟地开口回答,不过这次他不敢直视父亲说出这句话:“……母亲留给我的项链。”
果然,父亲闻言,脸上洋溢着的喜悦表情被不屑飞速淹没,他面色不悦,甚至好像有些恼怒:“就因为这个?”
“项链不重要,奎恩,你要记住,你是一个Alpha,布兰克家族的Alpha。而不是那些玩过家家的Omega。”
“我懂这些道理。”奎恩冷下脸来,开口打断了父亲说教。
看着奎恩疏离的表情,父亲也不再多说,他挥了挥手:“好了,我也不说那么多……项链我会派人顺便帮你找。”
“不过,最迟后天,你必须得去把事情给办了。”
奎恩听到父亲的允诺,心里平静了些许,毕竟动用国王的权力去寻找,总比自己一个人找强。于是他默认了,回应道:“您还没有和我说到底是什么事。”
父亲站起了身,踱步到一旁泛着寒光的骑士盔甲前:“你还记得,家族训练前两周,我派你率领军队去塔拉维平定叛乱吧?”
“记得。您让我斩草除根,不是么。”
奎恩回答的很快。关于那场实力悬殊的对抗,他并没有放在心上,那些反叛者之弱小和吵闹,就如同恼人的蝼蚁,他压根就不屑于亲自动手。
“没错,但是你留在那里拔出叛军根系的十个士兵,现在音讯全无。”父亲说着,顿了顿,补充道:“不,确切地来说,是在家族训练开始前就已经没有再传讯回来。”
闻言,奎恩转过身去看着父亲:“但在开始训练之前,他们传讯说已经找到了叛军的首领,而且已经击杀……”
“我以为他们早就回到这里了。”
父亲看着困惑的奎恩,继续道:“现在他们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塔拉维……你应该是知道的,那十个士兵里,有一个是塞缪尔家族的庶子。”
“现在塞缪尔那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不会让这么愚蠢的一件小事,导致我们两个家族合作关系破裂。”
“所以这次。”父亲顿了顿,下了命令:“我需要你再去一趟塔拉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带回来……哪怕是他的尸体。”
话落,奎恩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存着侥幸:看来父亲还不知道袭击者是Omega。
这么想着,他站起了身,在父亲面前颔首,一只手按在胸口处,示意自己领命。
做完这一切后,奎恩稳步离开了,他匀称修长的背影倒映在国王厅室上悬挂的铁底鹿角标本上,变得越来越小……
一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