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小二刚要离去,却又被自家主子叫住。
“莫要伤了她。”后面突然传来主子轻飘飘的声音。
那小二先是愣了愣神,然下一刻就反应过来怕是主子要顾及到那盛宁郡主的地位,若是伤到了分毫自己的人却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宋慈和唐软吃着千醉楼的桂花糕,一齐等着所谓的“表姐”,这时进来的小二送上来了一壶酒水,香气逼人不禁让二位平时不喜饮酒的姑娘都津水泛滥,小二把两个精致的酒杯分别在二人身前放好,依次斟了酒就退下了。
宋慈闻着酒香,刚要伸手端起酒杯,唐软突然发声:“阿慈你看外面,那个美人好生放浪,居然当众脱了衣服!”宋慈闻声立马飞身闪到窗旁,伸头四处张望着。就在此时唐软也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二人的酒杯对换了位子。
宋慈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当众脱衣的放浪美人,不禁气鼓鼓的回头道:“阿软,你逗我啊!”
唐软也不禁被好友难得娇憨的一面惹得发笑,“我见阿慈对着那香酒双眼放光,就想看看你是更喜欢美酒还是美人,看来阿慈还是更喜欢美人咯。”说罢笑得愈发灿烂。
宋慈笑着捏了捏唐软的小脸,“就你最皮!不过要说美人,我还是最喜欢你这个小美人!嘻嘻”说罢和唐软都端起了眼前的美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不过片刻,唐软明显感觉到一股燥热不知从身体何处缓缓袭来,再抬眼看了看仍旧欢腾的张嘴埋怨着自己表姐迟到这么久的好友,心道这如此猛烈的春药果然是下在阿慈的酒杯里的,剧情诚不欺我,可是……他妈的好难受啊!!!
“啊……”唐软突然打翻了酒杯倒在了桌子上,身体随着越来越加重的呼吸起伏着,贝齿紧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宋慈被这突然一下吓得失了声,看着好友趴着十分难受的样子赶紧上前想要扶她,奈何自己终究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看着好像痛的发不出声的好友根本无计可施,遂一股脑的冲了出去,对着不远处的小二喊道:“这里面的是当今盛宁郡主!我现在要去寻人,你立刻去给我寻个大夫过来!好好伺候着等我回来!快去!”小二听罢快速的点了点头,就看那宋慈拔腿就往店外跑去。
至于那被宋慈恐吓的小二微微思索了一下就去了隔壁包房,“主子,不知为何,小人明明把抹了药的酒杯放在了那宋慈的面前,可是最终喝下的却是盛宁郡主,现在……计划还要继续吗?”
只听“哐当”一声,那斟满了酒的杯子被人打翻在桌子上,殷齐冷着脸起身仿佛地狱的罗刹般,沉声道:“计划取消,滚去找大夫,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呵!你的命也就别要了!”指尖不禁颤抖了起来。
那属下听罢也自知自己办事不慎犯了大错,马上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那厢房里在宋慈出去后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唐软也终于放飞自我般开始抚摸自己,只是奈何毫无技巧根本不解事,“系统啊!快告诉我男神在哪!我不行了我太难受了!”说完又哼哼唧唧起来。
系统也终于在此了解到殷齐并没有进这边包房的打算,那原著中被一笔带过的剧情有时也是系统所参谋不透的。立刻告诉自己的亲亲宿主说“在隔壁在隔壁!阿软出门右转推门进去直接生扑!”
唐软听完咬牙切齿的说:“用你说!不生扑难解我心头之恨!”可恶,就在隔壁怎么不过来,这么不想见到我吗?要是这屋里是宋慈,是不是早就摸过来了!哼!臭男人!
而那边一脸焦急却始终没勇气迈步出门的殷齐,最终在心里抱着只看一眼就回来的想法,刚要推开眼前的门,就被突然推门而入的唐软撞了个满怀。着急生扑的唐软还不忘在男神怀里用小脚把门勾上以防外人偷窥,继而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