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儿啧啧赞叹:平素我汤浴时洗那羞人处,不留神碰到,那处酸麻得不行,原来还能如此这般磨一磨,想来这感觉也当熬人得紧,这玉姐儿叫得我都身软腿乏,站立不住。
玉姐儿越发把身子耸上来,娇声娇气叫个不住,英哥儿前后挪移,往她腿间来回顶搠,尽根进出,如此过了一时片刻,英哥儿伏倒在玉姐儿身上,脸埋在那欺霜赛雪的绵软里磨了又磨,玉姐儿笑着推开他,岔开两腿,拿起手巾子擦了一擦,扔给他,笑道:今日可坚持的又比以往长些,若是我与你早就订了亲,今日与你破一破瓜倒也无妨,只恨我那只识孔方的爹娘将我许给那陈家病秧子,也道是嫁过去还能否如今日般痛快一番。说罢垂泪不语,英哥儿把那扑到面门上的手巾子闻上一闻,把那疲软棍儿处的滴点白浊也擦一擦,捧起玉姐儿的脸与她擦擦泪,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又嘴儿相接,舌儿互啜,亲将起来。
雪姐儿见二人云散雨收,便也悄悄儿一步步出去了。
原来这雪姐儿虽气质清冷孤寂,面貌冰清玉洁,心里却是个浪的。平素也最是爱看些郎情妾意的话本子,今日立时瞧了个活春宫,给这雪姐儿勾得心上燎火,一个人坐在闺房里,手里的针线也三凌四散,冷不防把个指头戳出了血,雪姐儿吮着血珠,想着方才那二人的动作,散了帘子躺上床,假作午寐,纤纤玉手掀开那流影纱衣,丝薄亵裤,指尖儿抚到那尖尖上,学着玉姐儿,轻轻点按起来。
***
春天来了,开个新坑。
不定时更新,短篇,应该不超过十二回。
没什么三观,just练笔肉文。
喜欢的朋友投个珠珠吧,大家春天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