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加快了速度。
“父皇……”
“嗯?”
皇帝一边亲吻着他,一边缓缓碾磨顶弄。身下人就是他最近日思夜想的人,还是两情相悦任人采撷,任是哪个男人都控制不住。
“父皇。”太子又叫了一声,对着皇帝情热的目光,他悄声道,“可以快一些。”
皇帝闻言笑了起来,如他所愿地大力顶弄起来。快感如狂风暴雨降临,太子双腿紧紧夹着皇帝的腰,痴迷爱慕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随着皇帝的动作发出引圣人堕落的低吟。
“父皇。”
“父皇。”
“父皇。”
他一声声叫着,身上人的动作愈发激烈,他拉下皇帝的头,将自己的吻印了上去。
“父皇,儿臣好快活。”
皇帝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沙哑。他没有理会额上滑落的汗水,目光直直看着太子道:“别再惹火了。朕真想艹死你。”
说着,他又“噗”一下顶了进去,感受到所爱之人紧紧的包裹与缠绵,竟有些从未有过的安心。
“朕可以让你更快活。”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两人做了一会儿,皇帝停下来让太子休息,拿过桌上的糕点喂给他补充体力。
太子被他半搂着扶抱起来,脱力地靠在皇帝怀里,只觉得体内的阳具愈发胀大,在这个姿势下进得更深。
他微微红了脸,腿上却不肯放松,紧紧缠着皇帝的腰,夹得身上人呼吸一沉,不轻不重地掐了把光滑细腻的臀肉,伸手从桌上拿过两个小杯,倒了一点酒。
“这是……”一丝红晕爬上太子脸颊,“合卺酒?”
皇帝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温和道:“是。来,”他抬手往太子手里塞了一杯,“我们一起喝过合卺酒,就算是礼成了。”
杯里的酒液在烛光下波光流转,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太子探出舌尖小心舔了舔,露出几分犹疑:“怎么是甜的?”
皇帝低头轻吻怀中人的额头,见那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半是羞涩半是窘迫地垂下,心中满是温柔:“合卺酒用苦瓢盛甜酒,是同甘共苦。可是朕只想与你同甘,不想与你共苦。”
皇帝道,“朕生你不是让你来受苦的。没有人能给你委屈受。”
太子闻言蹙了蹙眉,他抿起嘴拿过桌上已经凉透的清茶,倒了一些在酒杯里。
茶是苦的,酒是甜的,混在一起的滋味难解。
他将杯中物一饮而尽,仰头叩开皇帝齿关,勾动他的唇舌与之纠缠。酒液在两人的口中搅动,带着爱人的温度,苦味渐渐淡去,甜得令人迷醉。
太子轻声道:“我不要。”
他无视皇帝有些不虞的脸色,凑上去吻了吻,一边道:“爱字上为抓覆,下为心友,若不能体会你的感受,凭什么爱你?”
他仰头看着皇帝,眼里是纯质的爱慕,在灯光下一览无余,透明清澈得引人痴狂。
皇帝看了他良久,明亮的烛光在他的眼里跃动,涌动着一丝丝复杂的情意。
他低头亲了亲怀里的人,将他放在床榻上,再一次压了上去。
“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皇帝道,他轻柔地吻过太子说出甜言蜜语的唇,一边让他发出更加甜美的泣音。
太子不甘示弱地勾住皇帝的腰,眼含春水,晕生双颊,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靠本能嘟囔道:“父皇,父皇,儿臣还想要更多。”
皇帝一边抽动着腰身一边爱怜地吻他:“你想要多少朕都给你。”
直到太子已经累到睡过去,那双修长的腿仍然紧紧夹在他的腰上。皇帝抱着他去浴池清洗干净,重新回到床上,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凝视了他的睡颜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