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唔....”在申尝隐埋的怒火下,红丝愈缠愈紧,求生的本能促使他撕裂缠在他要害处的凶器,红丝包裹般的束缚却使他动弹不得。
红丝的力道已经加重到使他呼吸困难。
扶连千眼前恍恍惚惚。失血过多、灵力冻结,还有申尝在他体内埋下的麻痹的毒素,他越感觉浑身沉重、头晕目眩,如果没有红丝的支撑,他早就倒在地上。
“你想保护乔臻真?”申尝怪异的笑起来,“事到如今,看来我反而不需要放过你,你知道它在哪里。”
扶连千已经听不太清眼前这个有一双猩红漠然的双眼、弑杀而无情的男人在说什么了,他缓慢的眨了几下眼睛,怀疑自己几乎要这样死去了。
死亡的阴影下,他反而升腾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那是对身前这个敌人的。
“我不会告诉你的....”扶连千疲倦的闭上眼睛,虚弱的用气音说道:“鲮釉晶...你永远不会得到。”
申尝已经懒得和他计较,决定把他带回羌烛慢慢审问。只是扶连千这么执拗的一番话,实在让他烦躁不已。这么放过扶连千,实在是太过仁慈,可是扶连千已经受伤无力反抗,用太残忍太痛苦的手段,他不知为何又无法下手。
他戏弄的挑开扶连千已经破破烂烂的外衣,露出他浅蜜色胸膛和腹肌,又直接撕开扶连千的丝绸底裤,让他赤裸的暴露在自己面前。扶连千惊得睁大眼,愤怒却无用地挣扎着,结果是更紧的束缚。
几束红丝轻易分开扶连千的大腿,申尝轻佻的剑鞘摩擦扶连千软垂的性器,他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惩罚方法:“真是可爱啊,扶连千,你这话儿竟然颜色这么浅淡...呵,莫不是为了你的剑道还没有开荤?”
羞耻、暴露和伤痛让扶连千微微喘息,在寂静的砻堂中清晰可闻。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不知是愤怒还是失望,他的心跳快如擂鼓,“申尝,你要这样看我的笑话,这样...对待我?你想要我给你怎么样的反应,你才会满足呢?”
申尝一滞,他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嘴角习惯性的抿起了冷厉的弧度,似笑非笑:“怎么样的反应?当然是你越痛苦,我越满足。”
03
申尝冰冷的剑鞘带着和主人一样复杂、傲慢而扭曲的龙纹和打磨光滑的宝石,在扶连千的龟头下方的敏感处反复刺激,很快就迫使他勃起。
扶连千想要克制,可是舒服的呻吟不断从他的口鼻满溢出来,他不太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伤痕累累的他战败后被几近赤裸的捆缚吊起,只是因为他的敌人要看他的..丑态?
“看来你很舒服。”申尝不知为何浑身发热,他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一根发丝般粗细的红线钻入扶连千的马眼。
“唔!”彻底而分明的异物感从男人最脆弱的要害和最敏感的性器处传来,一丝刺痛和强烈的快感一下子燃烧了他。
扶连千无意识的、无用的挣扎着,浑身都绷紧了。如果是他身体一切正常时,他会舒服的呻吟,也许还会不由自主的挺动着腰。但他现在太虚弱了,只能从鼻尖逸出几声闷哼,眼睛也快要睁不开了。
脖颈上令他窒息的红束早被撤去,可他还是没什么力气说话。
“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竟然在我的手中这么兴奋吗?这么喜欢吗?你真是个..可耻而淫荡的男人。”申尝嘲讽道,抹去扶连千嘴角快要干涸的血迹。
“为何不...直接用红丝洞穿我的心脏?”扶连千喘息着,视野昏暗,他的世界中只有申尝一人。阴茎尿道内过于直接的刺激已经..快要逼近他的极限。“呜...我这样的反应,全是拜你所赐...”
“我要知道你把芒山地图真正放在了哪里。”申尝垂眸凝视着他的一切反应,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