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崆山,在微冷的夜风里随着跳蛋的震动轻颤。
林崆山则满意地绕着他走,摄取各个角度的照片,一边在嘴里用下流浪荡的言语挑逗着那副肉体。
“看看你的骚屁眼里插了什么,大鸡巴插得你爽不爽?骚货,下贱的狗奴,跪在这里任人操干,谁都能过来玩你,草你屁眼!”
项鹤在无声地呜咽,感到羞耻却又兴奋。
“骚屁股再抬起来,让所有人都来瞧瞧,不知道淫水流了多少,很希望被人操开吧?甩甩你的鸡巴,用力甩!管不住骚鸡巴只能被人锁!”林崆山恶意的言语羞辱灌进项鹤耳朵里,还有背后手机拍照时故意发出的“咔嚓”声,都让他更加亢奋。后穴的淫水冒得太多以至于十分湿滑,他不得不用力收缩括约肌以保持猫尾巴不掉出来。这种收缩感又让他的前端有憋尿感,即使林崆山没有摸他他也已经到了性高潮的边缘。
项鹤自知这周之内主人是不会给他打开贞操锁的机会了,只能用带着哭腔的语气祈求林崆山:“主人,我有点想尿尿,我可以尿尿吗?”
林崆山让他憋着。等拍够了照片,才在他的脖颈系上了一个项圈,连上牵绳,就像在牵一条狗。
项鹤慢慢地跟着林崆山在地上用四肢爬动,约莫十米远,在一棵树旁,林崆山停下了,用眼神示意项鹤。“做主人的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抬脚撒尿吧。”
项鹤心中一喜,嘴上感谢着,赶紧笨拙地抬起左腿,让黄色的尿液一骑绝乘。
“停!”正尿到一半,又被林崆山生硬地喊停。项鹤难忍地抖了抖,将排了一半的尿液慢慢回收,又哗啦啦的大水渐渐变为淅淅沥沥的水滴,再到收尽尿液,项鹤的阴茎受不住地弹跳了一下,重新转化为憋尿状态。
“舔。”林崆山只要一个字的命令,就能让项鹤没道理地顺从。他慢慢低下了头去舔沿着砖石缝流向手掌位置的黄浊尿液,舌头像狗一样吞吐着,因为头向下而止不住流下白色的唾液,羞耻又快意。
“好了起来吧,穿上衣服,我们去便利店。”林崆山看尽了项鹤受辱的模样,很是满意地点头,打算进行下一步的调教羞辱。
项鹤湿淋淋的刘海一搓搓黏在脑门上,再加上红扑扑的脸蛋,现在看起来就有点好笑,像个出门调皮捣蛋后刚回家的小男孩。林崆山撩起那些刘海往后服帖在头顶,留出项鹤光洁的脑门,轻轻落下一个吻,“做的不错,这是奖励。”
项鹤愣愣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下一秒喜笑颜开地想回吻林崆山的时候,林崆山已经转身走开了。
只留下一串“主人主人等等我”的欣喜呼唤紧紧跟随在身后。
便利店外,项鹤不敢跟进店铺,他担心自己身上的尿骚味和被尿湿的衬衫被别人注意到。他扯着林崆山小声恳求。
林崆山本来是想带着他进去,这下子又改了主意,他要让项鹤自己进去。项鹤又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拼命摇头。但是在林崆山眼神威胁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进便利店。
所幸店老板在专心玩手机没空看他一眼。店里的人不多,他快步走到冰柜前随意抓了一瓶矿泉水,注意地保持和周围顾客的距离。他只想赶紧离开,却在这时感受到后穴一震强烈的抖动,跳蛋一下子被开到最大档在嫩肉里猛烈冲击,整个人一阵觳觫,强烈的刺激感激得项鹤不得不弯下腰来遮挡自己的异样。一定是林崆山在外边搞的鬼,项鹤恨恨地想。
好容易适应了这个频率的震动,他走向收银台。付钱是个难题,免不了对着柜台扫码。项鹤尽量半侧着身子,站到了力所能及最远的距离扫了二维码,这下倒引得老板莫名其妙看着他。
突然间背后极近处又伸出一只抓着盒避孕套的手来,有个低沉的声音问:“这个,多少钱?”
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