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为重臣的父亲白书慕一手把他带大的。”
至于那位大祭司,姓谁名谁,为何早逝,一个字都没提。
石阶盘旋而上,早有前辈在前面带路。
“那么,你猜猜。”
白尧弯起嘴角:“埋在溪谷里的人,是谁?”
“哈?”
不等小黄鸡开口,白尧眯起眼睛,望向隐没在云层中的九枢山峰顶:“不如再猜猜,为什么历代的白家主母,都活不长?”
离得近了,雾气散开。
寒风之中,一袭白色衣角掠过眼帘,隐有暗纹浮现。
凛然剑气,扑面而来。
“抢亲归抢亲。”
待得女主双脚稳稳落地,白尧才收回手,指尖划过残缺的琴弦:“白家要真是那么好啃的骨头,怎么守得住云澜城百年?”
一柄长枪抵住了他的脖子。
白尧无奈回头。
“你居然还敢报名参加拜师会?”身后的少女粉面朱唇,五官艳丽,脸上的神情却不那么美妙。
“知道今年的主考官是我二哥吗?!”
楚思云一指头差点戳进白尧的眼睛里:“…..你以为悔婚这事就算完了?我告诉你,没门!我们楚家还真和你杠上了!”
小黄鸡:宿主,这就是传说中的车祸现场吗?
白尧温柔地纠正它:不,是谋杀未遂现场。
收拾好表情,白尧单手抱琴,向着紫衣少女施了一礼。
“听说楚二少折在了血天堡里。”
少年噙着清浅的笑容,语气温凉:“这次怎么会亲自送你来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