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什么好的?就那样,也没什么玩儿的,连个影音室都没有。”
纪怀宁特别上道:“你家有你。”
一只手臂伸过来,扣住他的肩膀一搂,黎咎说:“那就勉为其难让你来玩儿。”
纪怀宁趁机提要求:“我今晚跟你睡吧。”
黎咎瞥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家里走,走出一截儿才问:“纪怀宁,你是不是在计划什么坏事儿呢?”
这话很像是纪以期会说的,但是从黎咎嘴里说出来就又变了味儿。他的语调轻轻的,尾音上扬,勾得纪怀宁心头发痒。
纪怀宁又不是胆小的人。要就要,想就想,说就说。
但他不要落入俗套之中,他要精密筹划,像春花吸引蜜蜂。他要蜜蜂自己找上门来。
他们走在人行道上,两旁种满了樱花树,花朵挤挤攘攘的,不时坠下几片花瓣。风还很凉,但他们正值青春,身体里有着用不完的热气。
“我在计划什么坏事?”纪怀宁重复着问题,笑着摇头,回答说,“我在计划一件非常美丽的事情。”
但他才不要说透,他会用热烈的眼神看黎咎,而不会愚拙地任爱情摆弄。
黎咎也在看他,目光交织成一段儿灿烂的绸缎,没人拿火烧它。
他们都不要这玩意儿燃烧,他们都要自己来把握。纪怀宁是太懂,黎咎是太不懂,都把心动滋味儿当游戏。
成为玩家,他们都身不由己,但他们以为自己能够翻天覆地。
纪怀宁轻快地眨一下眼:“一起睡?我们开展一下夜聊活动。”
“可以。”黎咎纵容着少年的勾引,又如愿以偿得到爱情的绝佳素材。
所以,没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