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初哥啊。
只是随意敷衍的摸了几把,至于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么,郑天宇有点黑线。
郑天宇都有点想收手了,手下的东西剧烈动了几下,一股粘腻的液体从顶端喷了出来,洒了他一手,还残留了一下星星点点贱在了聂言坦开的小腹上。
聂言缩在沙发上,神色朦胧,不自觉舔了舔唇,觉得别人帮忙的感觉有点美妙,正回味着,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手上粘腻的液体带着点腥味,直接接触到了他的鼻尖。
聂言一震,连忙侧头离开这只手,但被人按住了,手的主人还在慢悠悠地说着话,“老师,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嫌弃什么?”
“咦,拿走,恶心。”聂言移开视线,伸手将那只手推远一点。
“可是我的手脏了呀,既然是老师的东西,那就麻烦老师舔干净吧。”
聂言听着这话,在看着一脸正经的郑天宇,觉得自己有一种三观崩塌的感觉,他脸颊烧红,勉强保持着淡定表情,从一边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出来将郑天宇的手使劲擦了擦,那用劲程度就像是在竭力抹除自己的犯罪证据。
“好了好了,擦干净了。”聂言含糊说着,游移着视线不去看他,自顾自的伸手将自己有些皱的衬衣拢好,扣上扣子。
“还有我呢。”
“啊?”
少年委屈似的嘟着唇,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我给你撸出来。”聂言自暴自弃道。
“老师给我口出来吧。”
聂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纯良的少年,这种话TM能从一个十几岁大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嘴里说出来?!聂言嘴都要被气歪了,口,口你大爷的口。
“我只用手,不然你自己撸。”聂言没好气地说。
少年又是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好像拒绝他就是在干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儿一样。
聂言抹了把脸,压住自己有点崩溃的情绪,伸手往少年身下摸,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猥琐的怪蜀黍,现在要猥亵年少无知的十几岁小男孩。
屁的年少无知,年少无知的小男生有这么娴熟的吻技?会面不改色说出要人帮他口这种话?
少年为了方便他动作,跪坐在腿上,在少年期待的眼神中,聂言硬着头皮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握住内裤里精神抖擞的那根,感受了一下尺寸之后,聂言一脸复杂的看了郑天宇,郑天宇回以甜甜一笑。
这尺寸,TM不对啊!这TM是十几岁小屁孩的尺寸?
在他印象里,醉酒那次两人滚了次床单,第二天他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估计是这人还小,那活儿也小,所以不怎么痛,结果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聂言木着脸摸着青筋盘绕的那根,两只手套弄着,弄了好半天,这根东西只是多弹了几下,没什么别的动静,他也学着用指腹摩擦顶端,只是听到了少年急促的几声呼吸,依旧没有要射的意象。
聂言炸了,回想一下自己刚才射的速度,他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气得撂担子不干了,“你怎么还没好,是不是有什么病!”
郑天宇笑着用指腹碾了碾聂言的红润的嘴唇,十分温和地提建议,“老师用嘴,我可能会射的快一点。”
聂言一哽,抬头瞪郑天宇,两人无声的对视。
“能不用嘴么……”聂言艰难地说道。
“那老师是决定献身了?”郑天宇笑了笑,暗示意味颇足地捏了捏聂言的臀瓣。
“我……”聂言卡住了,用嘴还是用自己的屁股,这是个问题,还是个难题,他都不想好么!只用手的话他觉得自己的手得废了,啊啊啊!不想做选择!
打算逃避的鸵鸟聂言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