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淌着。
湿滑的,疼痛的,恶心的……各种各样让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所有感官,麻药的效力也被这些充斥的淡了许多。
“哼,还挺能忍嘛,不过也挺聪明的,你只要敢动一下,这群蛇就会毫不犹豫的瞬间咬死你。”此时魅星闭着眼睛,不然一定能看到风朗月的笑。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明明应该美若天仙,但却恶毒如妖魔。
风朗月俯身,望着那张完美刚毅的容颜被他变得惨不忍睹,胸中郁积的怨气淡了许多,他满意的踩着夜魅星的胸膛,温柔而又残忍的开口:
“你记住,这是我留给你的标记,猎物,你是属于我的东西。”猖狂的笑声回荡在树林里。
暗卫吃力的起身,担忧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少主是否玩的太过了,毕竟眼前这位很有可能是无影楼以后的主人。
暗中思忖了利弊,他连忙走上前,对风朗月开口道:
“少主,该回去了,阁主晚上要来。”
“真扫兴。”孩童悻悻的挥了挥手,望着地上被他折磨的几乎奄奄一息的人满足的一笑。
抬起高傲的头颅,风朗月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浓碧得令缩回他的袖中,群蛇退散。
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消失在夜风中,只留下冰凉地面上惨不忍睹的人自生自灭。
※※
熏香氤氲在空气中,魅星猛的睁开眼睛,正对上纹绣泪光点点的大眼睛。
“师兄,你没事吧,阁主他说你误入蛇阵中了毒,现在毒已经解了,但是,但是你的眼睛和脸……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纹绣抽了抽鼻子,平复了一下自己喜悦的心情,自己守了师兄两天终于等到他苏醒。
少年还是那身紫衣,却早已经染上斑斑血迹狼狈不堪,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分明,紧抿的薄唇掩饰了他即将喷薄的怒火。
“师兄,你还好么?”纹绣可怜巴巴的开口小心翼翼的望着自家师兄。
夜魅星转瞬虚弱的一笑,眸光却锐利万分。
“没事,纹绣,收拾行李,我们该回去了。”
“师兄才好,再休息几日吧,阁主说他……”
“收拾行李,不要让我重复!”魅星闭眼,冷冷的语调凌迟着纹绣幼小的心脏,他乖乖的跳下椅子,按照师兄的吩咐整理行囊。
床上的少年抬手抚上自己的左脸,只感到一个长长的伤疤横亘在原本光滑的肌肤之上,左眼只能看到漆黑一片,他怒极反笑,仅存的右眼望向窗外明媚的晨曦,阴鸢的开口:
“风朗月,今日之辱来日定当加倍奉上!”
※※
男孩伸出白皙光洁的小臂,青碧色的小蛇蜿蜒其上转瞬消失在宽大的绣袍里,他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开口问道:
“走了?”
阴影中的暗卫应声。
“是。”
“真没趣,还以为能玩多久呢。”
“少主,他毕竟是无影楼主的得意弟子,还是……”
“哈哈……普天之下,有谁是我不敢惹得,更何况,还是他先挑衅我,敢得罪我风朗月的人,就要先想想自己的下场。”男孩残忍的开口,旋即又妩媚的一笑。
晨曦明媚,湖面波光粼粼,却不知,在这平静的湖水之下,暗藏的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当年种下的祸根,在时间的滋润中只等着结出报应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