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浓碧,你瞧,没想到十年之后,还有人记得你呵。”说着说着,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狠狠的收紧,最后只余一大片红痕。
望着自己留下的痕迹,风朗月竟嫣然一笑,心中暗自说道:
夜魅星,若是你知道,我风朗月的恩客从未活过三月又是作何感想呢?
于他而言,天下人都只有两种,有用和没用的,但往往不管多么有用的人早晚也会变得没用,所以,但凡他陪过的客人,价值结束,都难逃惨死的命运。
所以……夜魅星,我又能留你多久呢?
黑暗中,红纱美人笑的越发妖冶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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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月儿宝贝儿华丽丽的化身鬼畜了……)
一望无垠的茫茫白雪中,紫衣少年一动不动卑微的双膝跪地。
带着劲风的长鞭呼啸而来,“啪!”的一声重重的敲在他的脊背上,明明是厚实的棉衣,却也敌不过这力道顷刻间被撕裂,露出下面麦色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隐隐的泛着红痕。
“啪!”又是霸道的一鞭,准确无误的抽上之前的位置,顷刻间,血光飞溅,明明是刺骨的严寒,脊背上却火辣辣的疼,鲜血恣意的流出,染红那淡紫色的衣裳,渐渐变成阴郁的暗黑。
“魅星,本尊是怎么告诉你的?”老者疲惫开口,声音仿佛瞬间苍老。
“师父说,无影第一楼,风月无双阁,老死不相往来。”少年跪地,左脸颊还横亘着丑陋带着淤青的伤疤,左眼毫无焦距,原是已盲。
“所以,你无视我的叮嘱,带着纹绣前去风月阁祝寿?!”老者怒火中烧,又是一鞭,狠狠的敲上了少年的脊梁。
“住手!”
“师兄!”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中年男子带着男孩一起奔来,纹绣的小脸皱成一团,担忧的望着师兄,却又碍着楼主不敢接近。
“哼,你们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都看本尊老了不成?”老者气哼哼的开口,无奈的望着中年男子,也是自己的儿子,目光复杂。
“父亲,是我让魅星带纹绣去祝寿的,更何况,我以为……我以为可以看到小离……”中年男子说到这里,声音竟有些哽咽。
“如今害魅星成这样,还请父亲责罚。”中年男子言毕便屈膝一跪,牵动了身上的旧伤,一时间雪地上竟留下了点点鲜红。纹绣一见连忙也跟着乖乖跪下,可怜巴巴的望着老人。
“你!明知道缠绵之伤未好,却还要这般,你!当真是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老者仰天长笑却是凄苦无限。
“小离当年自愿为了那虚情假意之人离了我无影楼,便死生与无影楼无关,你又何必牵挂,还是说为了一己之私故意让魅星去给那个阁主难堪?”老者目光阴鸢的打量着中年男子与紫衣少年。
“是魅星自作主张,与师父无关。”紫衣少年抬头,无畏无惧。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那个早已冻得冰凉并且伤痕累累的脸颊上,“你竟还敢顶嘴!瞧你给自己弄得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丢尽无影楼的脸!”老者怒气难平,望着中年男子强撑着一起跪在雪地里的摸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无影楼弟子夜魅星,违背楼规罪不可恕,罚雪域禁地思过,七年不得出!”
“父亲!”
“楼主!”纹绣与中年男子都睁大眼睛吃惊的开口,却对上老者不容置喙的一脸威严到嘴边的话又只好生生吞下。
谁都知道,惹怒了楼主的下场便不仅仅是七年这么简单。
“魅星之罪,领、罚!”紫衣少年额首,决绝的开口。
独留下满目愁容的中年男子与男孩,望着那单薄的身影艰难的起身,拖着早已跪的麻木的双腿,向着冰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