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颈上凸起的喉结。
一口咬上那处凸起,闷闷的声音从身下传来,伴随着yin糜的水声阵阵一同敲击入朗月的耳膜。
“就是遇上你,才疯了。”
“恩……哈……”他倒抽着气,仰着望着那罗帐上的红绳,伸出伤痕累累却仍旧修长的素手,一把扯下。
顷刻间,帘幕纷纷落下,掩了床上二人的妩媚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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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多少次的喷薄,释放,夜魅星终于放开怀中之人,将他打横抱起,吩咐下人送来热水,风朗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转瞬又落在了浴桶中。
手指在微微有些红肿的蜜xue处揉捏旋转,缓缓进入,白浊顺着指尖沿着白皙的大腿流出,分外的刺目。
夜魅星紧抿薄唇,有些迷茫,他竟然在他的言语刺激下如此的失态,看着那人原本白皙却如今惨遭蹂躏的肌肤,不禁心中第一次升腾分外愧疚之感。
“我……”他正欲开口,却讶然的发现,明明是正经清理的手指,却不小心碰触了内壁中滚烫的一点,而身下那人胯下的fen身,竟也颤抖的在水中渐渐翘起。
“玩火自焚!”身下的凤眸中突然划过一道精光,紧接着便被大力的推起,手指划出,水光也因二人的动荡而四溅飞散,顷刻便被身下之人反压在浴桶之边。
“真没想到……刚那么多次,都没满足你。”夜魅星勾唇,胸膛剧烈的起伏,却还是抬头直视身上之人,目光锐利如鹰。
“那么多次?是谁掐着我不许放的?”风朗月老道的一笑,双手不安分的在麦色的肌肤上肆虐,勾起点点火花。
“你……想做什么?”危险的讯号霎时划过魅星的脑海,他警觉的盯着这人,却发现刚刚耗费了太多的力气一时间竟无法从他的身下挣脱。
有点害怕,这个自己被压倒无法反抗的姿势,就像是十年前的呃那个夜,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力的任凭群蛇在身体的每一处流连。
“做你喜欢做的。”风朗月娇笑,却让魅星更加的惊恐,只感觉那双肌肤光滑的手滑入了自己的双腿之中,大腿内侧的水被轻轻拨动,分外撩人。
“你别……得寸进尺……”夜魅星咬牙,却惊诧的发现自己此刻已如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不是不能动用真气,只是……这人并不会武功,若是自己反抗,恐要伤了他,想起那伤痕累累血迹斑驳的手指,他便将真田中涌动的气息强制压了下去。
“既然都的了寸,为何进不了尺?”风朗月轻笑,身下撩拨的手指愈发的让人心痒,他虔诚的膜拜着麦色的胸膛,在两抹嫣红之上反复的啃噬,玲珑玉齿轻咬,留下一片片艳丽的水光。
身体不稳的滑入水中,却让某个从未开发的部位瞬间碰触到在大腿处点火的手指。风朗月只感觉身下之人猛的一紧,连呼吸都凝固了一般。
“啧啧,你欺负我的时候,我可没这么不配合呢。”银铃一串的娇笑响起,风朗月的微笑中含着不怀好意的阴险,望着那人紧绷的身躯严峻,还有紧抿薄唇如临大敌一般的容颜,竟鬼使神差的抽出身下的手,摸上了那个冰冷的面具。
太过刺激让夜魅星一时失神,竟未注意到那人袭上自己面具的手,便是电光火石的瞬间,被他一把取下,那张丑陋而又拙劣的疤痕,横亘在左脸上,破坏了整个英俊的五官,还有左眼中的瞳仁,死灰一般没有任何的光亮,一看便知早盲。
夜魅星被风朗月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惊在当场,转而狠狠的拧过头,不想让那人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仿佛是有那么一颗脆弱泪珠划过眼角,但转眸那眼中却泛着从未有过的坚毅。
就在他以为全世界都静止的时候,那双伤痕累累的手突然扶上了他伤痕累累的脸,另一只又将他的头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