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太大,金昭这孩子明显是一时冲动,其实心眼不坏,大老远带着这些人跑过来找他算账的行为虽然很幼稚,但也实属不易,暗暗叹了口气,对自己身后的亲戚朋友道,“这是我学生金昭,他正好路过这里,带着朋友过来跟我拜个年。”
“哇,阿南的学生啊?长得可真俊,比明星还好看,像外国人……”
“阿南你这老师当的行啊,学生还亲自来咱这里给你拜年,还不赶紧让人家进来。”
“对对,别干站着了,快点进来吧,正好杀了猪,今晚一定要留下来吃饭。”
家里的亲戚朋友一听金昭是苏南的学生,连忙热情招呼他们进屋。
可怜那几个小混混,在绝对的力量下,跑也不敢跑,反抗也不敢反抗,硬着头皮勉强着笑着被六叔堂弟他们搂着脖子硬是给邀请进了屋。
“啪嗒。”
也不知道是谁手一抖,原本已经藏起来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匕首掉落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地上的那把刀上,一瞬间那些混混都屏住了呼吸,脸色发白战战兢兢。
六叔弯腰慢慢把那匕首捡起来,拿在手里端详着。
“这是……”
“大哥……不,叔,听我们解释……”苏南都可以看到那些小混混们几乎要哭出来的凄惨表情。
就见六叔抬起手,重重的拍了一下那混混的肩膀,开朗的大笑起来,“这孩子真实在,拿出这水果刀来是想帮我们杀猪吧,不过你这刀不行,太小了,连个猪尾巴都剁不下来……”
说着,把小混混拉到放着已经杀掉的猪前,拿了一把菜刀硬塞到那小混混哆哆嗦嗦的手上,“用这个砍骨刀砍,像这样……”
就见六叔手起刀落,猪脑袋就下来了。
小混混们又是一阵哆嗦,一副吓得灵魂都要出窍的样子。
几个小混混在被迫营业,跟着六叔他们在院子里分猪肉,苏南单独把金昭带进自己的房间里,让他坐到椅子上,关上门,看着他还臭着脸的倔模样,“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金昭头一扭,面对苏南的询问,干脆来一个不搭理。
苏南见他这样也不恼,“那些人你怎么认识的?一看就是社会上的无业游民,你跟这些人搅在一块就不怕你父亲担心?”
“他才不会担心。”金昭嘟囔了一句,“在他心里我还没你一个床伴重要。”
这话从金昭嘴里说出来,苏南脸上划过一丝说不出的尴尬,干咳一声,“你是他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你明年就要升高三了,在这么至关紧要的环节不可以掉链子,老师也是实在担心你的成绩,所以才跟你父亲大体说了说你在学校的情况,你也不要对老师和你父亲有意见,我们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金昭抬头看了一眼苏南,冷哼一声,“我之前上了十几年学你们家长老师都不管不问,等到现在了又要要求我这个要求我那个不觉得太晚了吗?这种一时兴起的为我好我宁愿不要,你也不要试图想要掺和进我们家的家事,你根本没那个能力也不配!”
苏南看着满身散发着抵触气息的金昭,知道这孩子从那天在别墅里碰到他和金驰的那一刻就对他完全不信任了,在他眼里,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性的,就算再怎么苦口婆心的劝说也没有用。
不放心就这样放金昭离开,他这样冲动的性格,没人管教搞不好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想来还是先给金驰打电话联系他来把人接走比较好。
可能也是被自家那些五大三粗的哥哥弟弟给惊着了,金昭被带回屋后还算乖顺,并没有发狂或者硬要离开的表现,苏南便让自己上初中的弟弟苏西拿了些过年吃的干果和糖果进屋给他,随后便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