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离渊这么宠着华倾,直摇头,华倾胡闹,离渊也陪着胡闹,成何体统!
她身旁的烟儿却是笑道:“城主,莫要急,倾儿这般胡闹,那离渊从小到大都护着离渊,可见其真心,只是,您当真要继续那行动吗?”
“那离渊的心思我们又能猜得几分?他父亲离泽当真愿意自己的儿子与男人在一起?”华烨灵最担心的并不是离渊,而是离泽那个老家伙,他们虽说没有过节,但是也谈不上友好。
烟儿见城主这般严肃,当真是为了华倾的以后,就华倾那性子,哎……
这次大费周章的请谢家二小姐来,真是谋划好了啊。
就是不知,这谢微澜,当真会成为一个好的棋子?可别出乱子才行啊。
这边烟儿忧心忡忡,而离渊那边可就热闹了。
“忒,小毛贼。哪里跑!”华倾坐在离渊肩头,拿着几根金茅指着逃窜的临安他们。
金茅又作假青茅,野生植物。
他让离渊带着自己去地里摘的。
本来想摘一把芒来玩,可那玩意儿一堆丝状毛毛,他受不了扔了!
临安萧易也都配合的很,他们闹作一团,小包子也加入其中,要不是太吵闹,惹得天琊甩了一阵袖风,把他们扔出了往生酒楼去,他们可以闹一天。
玩闹得累了,华倾被离渊牵着手送回家,可是还没到城主府,华倾却是说想去看月亮,让他带着飞上钟楼。
他们银川成有一座很大的钟楼,一般是有紧急事件才会被敲响。
两人躺在屋顶,看着百家灯火逐渐亮起。
因为从小身子骨不好,他从来都不会有机会出门。更别说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因为有离渊在,他才胆儿肥了。
“原来银川城夜晚这么漂亮!”华倾趴在离渊身上,小小的他根本不会给离渊造成压力。
华倾头枕在离渊的肚子上,软软的,很舒服。由于离渊偏胖,像个温热的肉垫。华倾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瞧着他。
夜色降临,月亮挂在天上,今晚的月色极美。
华倾盯着离渊,离渊被华倾这模样勾起旖念,心痒难耐的很。然而华倾眨眨眼,脸贴在他胸口,说:“你这里,声音咚咚咚的,跳的好快。”
“那是因为,有你在,它才跳那么快。”离渊回答。
“你脸上的表情,有点可怕。”华倾凑近说。
对方的鼻息喷在他脸上,他那里都起了反应。却不料华倾下一句话让他差点吐血。
华倾说:“你脸好胖,像个猪猪。”
离渊:“……”
华倾不闹他了,趴在他身上,他疯了一天,也是累了。
两人就这么躺着,亲密的贴在一起,虽说他是被当成了肉垫,也让他无比幸福。
华倾睡着了,夜风徐徐,有些冷,再不把华倾送回去,城主与那三人怕是要打断他的腿。
小心翼翼的把华倾抱好,他竟然是直接跳下去了!这么高的地方!
华戚阳站在城主府门口,像一座雕像。
见到离渊抱着睡熟的华倾回来,却是冷笑:“要疯也要有个度,这么晚才带他回来,你是有多糊涂,他受凉了该如何是好?”
“离渊知错。”
“知错?呵呵。”华戚阳身为长姐,保护自己的弟弟,可以说是责无旁贷,要不是因为自己那弟弟喜欢离渊,她早就让他滚出银川城了。
“你可是,还在妄想着,真的与倾儿在一起吧?”
“你怎会如此愚笨,谢家二小姐与倾儿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你本就不该生出妄想。”
离渊面对华戚阳的嘲讽,却是说道:“我离渊对倾儿的真心不需要他们懂,倾儿懂我便足矣,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