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权利能让人疯狂,法力能让掌权者都忌惮。
云溪被誉为神的使者,神谕,最接近神灵之人。
哪怕祭司王法力是最高的,也比不过云溪。
一路走来,前面引路的自然是戈雅,这是云溪第一次出圣殿,外面的样子早已忘记,变得模糊不清。
前面是宏殿大门,护卫们腰杆挺的笔直,对着穿着祭司法袍的云溪行注目礼。
进入内殿,帷幕的后面龙榻上的男子便是皇帝陛下了。云溪行礼,低着头,由着宫女带着进入里面。
随着云溪的走近,皇帝隐约的听见叮铃的铃铛声,宫女拉开帷幕,云溪的样子映入皇帝的眼中。
白皙的面容,银白的眉斜飞入鬓,眼神淡漠的似乎没有什么是他所在乎的,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
皇帝看着云溪来到跟前,不得感叹,纵使皇帝见过不计其数的美人,却也惊艳云溪的俊美。
“云溪,你终于肯见朕了。”皇帝站起身,移步来到低着头的云溪面前。
云溪垂着眼帘,银白的几缕发丝服帖的垂在耳旁,一身红色法袍衬得云溪那长至膝的银发更似白雪。面对皇帝,没有丝毫的表情,也没有对天下之主的敬意与畏惧,那眼神毫无波澜,眼前的皇帝仿佛不存在一般。
云溪没有应皇帝的话,皇帝拉着云溪往榻上带,云溪没有抗拒,任由皇帝拉着。
“你的发很美,像是白雪一样。”丝滑的银发握在手中,皇帝拿到唇边亲吻。
“陛下是醒悟了么。”云溪漠然的说道,伸手抚上皇帝那英俊的脸庞,眼里带着嘲讽,他终于有了一丝情感,不再是冷漠的像是一个精致美丽的玩偶。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人,有多么的心狠手辣,多么的魔障。为什么就那么在意一个祭司呢?身为大祭司的云溪不解,他不在乎情爱,不在乎名利,他在乎的,只有苍生,然而,苍生却不需要什么大祭司。世界总有它自己的法则,祭司不过是使者,除了能够窥得天机,再无用处。然而窥得天机又如何?有些是无法改变的,哪怕你有多强大。
这世界,神明已无多大的用处,而神明亦是不管这世界如何。
云溪待在那圣殿中,已不知道有多少个轮回,前世的记忆如此的清晰,他对皇帝的模样却早已模糊不清,每世的轮回中,云溪都是很小就在圣殿中长大,老去,再生,成长,老去。一直,一直,在轮回着。
他的记忆里再无其他,终于,云溪他厌烦了这样的轮回,他想要逃脱这样的命运,渴望着远离皇宫,远离圣殿。
衣衫褪下,那银白的发丝被挽起,浓重的喘息,让云溪甚是反感。皇帝满足的亲吻着,一点点的让云溪无法思考。
云溪看着淫靡的皇帝在自己身下喘息,修长的双腿环着他的腰,不停要求着云溪用力深入,发丝散乱,眼神迷离,云溪毫无章法的挺动,脑海里闪过,前世的一幕幕。
皇帝的次次妥协,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表白,做尽一切能让他动容的事情。
只为了,能让云溪记住他。想到此处,他想这就是窥伺天机所得的报应吧?闪神之时,他被身下的人给推翻,对方疯狂的亲吻他的脸庞,不同于刚开始让云溪主动进入皇帝的体内,而是霸道又无情的把云溪压在身下侵犯!
用那后穴同样可以狠狠的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变成一个渴望情欲的凡人。
云溪失去了主导权,难得的发出屈辱的呻吟。想要逃离,却是无能为力。
皇帝把云溪弄得高潮迭起,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的承受着巨大的欢愉。
在皇帝无情的吞噬下,云溪几乎被快感冲击的昏过去!
“云溪,你自由了。”皇帝喘息着,与云溪深吻。云溪身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