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碧绿的竹叶在阳光下更翠绿可爱。
那人来时就看着他,那人会喝酒,那人会说很多很多很多话,都是一些他听不懂的。
什么神君太欺人太甚,让他生生世世轮回,只为寻那欠下情债的债主。
情债?
他听枫树爷爷说过,世人世妖,都会经历情劫,他也不例外,那么这人的情劫之人在哪儿?
那人总是说:那些该死的杂碎。
恩……杂碎是什么?感觉不是什么好话。人类真可怕,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
那人越来越少来院子里,他看着幼虫成茧,而后破茧成蝶,飞向天空,飞向自由。
他多希望自己也有一双翅膀,可以飞出去,飞向那广袤无垠的天际。
他看着花儿开了又谢,看着那打扫院子的侍童一天天长大。岁月无情,他甚至淡忘了自己为何是在人类的院子里。
甚至忘记了曾经那个把他带离万寿山的男人。
有一天,院子里来了一个人,那人丰神俊秀的紧,一袭银与红的华服飘逸卓然,所谓仙风道骨,惊为天人。
“啧啧……这就是那傻燕林楽寻到的债主?竟然是一颗竹子。”显然这人对他有着什么过节,语气是那样的揶揄。
“神君!别来无恙。”燕林楽出现了。
“噢?你还不愿相信?这颗竹子就是你苦苦寻匿的让你过不了情劫的债主?”
“……神君,我的事情,您不要插手的好。”
他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变得剑拔弩张,可是又与他有些关系。
只见神君手一挥,一道金光照在他身上,随即强烈的汹涌的灵力冲入他的身体!
他以可见的速度生长,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长的十几丈高,枝干有人类大腿那么粗,挺拔,高大。
也瞬间让他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出生之时,刚冒出芽儿,再退回曾经。
漫天的乌云,遮天蔽日,惊雷炸现,他看到一个男孩追逐着一个男人,然而那男人毅然决然的冲入乌云之中,随后男孩跟着飞了进去。
那是修真者渡劫飞升之时的情景,原本以为万无一失,却不想,那男人终是扛不住九天玄雷而险些飞灰湮灭。
九天玄雷嘶鸣不断,男人踉跄着从乌云中出来,只是他怀里抱着那个男孩,显然,男孩死了。
春去秋又来,他再次过上了无人问津的生活,即使体内蕴藏着强大的灵力,他也没有停止修炼,因为他还是没能成功化形。
自从那神君强行渡于他灵力离开之后,神君再也没出现过,而那燕林楽,自是更加见不到人。
原来那是自己的前世?
他想了想,是因为灵力的注入让他冲破了记忆的封印,所以记起来了?
他不知道,他更不知道记忆中的两人,哪个是他自己。
很快,他有了答案。
燕林楽醉醺醺的来到了院子里,盯着他,这人手里还拿着一坛子酒。嘴里喋喋不休:“好啊好啊,这下终于都找到了,还记得了,你怎么跟那时候一样的傻呢?我跟你无冤无仇,我跟你未曾有过姻缘,你倒是好,随意的把自己给我了,呵呵,你还,你还为了我失去性命,你还……”
他看着那人醉生梦死,他发觉那人来的也勤快了,只是说的都是以前的事情。
也许,这人是误会了什么。
他想。
岁月如梭,他看着那人不是醉倒在他面前就是在院子里舞剑,或是弹弹古筝,那人话少了,盯着他看的时候却多了。
也许,这人真的是误会了什么。
多年后,他还是这么觉得。
然而,燕林楽似乎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