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早上一时着急,脱下来后就随手放在一旁,只顾着换干净的内裤了。
而这条脏掉的内裤,他根本就没有洗!!!
一瞬间,宋轻终于明白了尴尬到窒息是什么滋味。
好死不死的,这时候戈溯不耐烦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又发呆!你的东西收拾好没有,赶紧走了!”
于是宋轻涨红着脸庞,飞快的将那条内裤抓起来,砰的扔进垃圾桶,背起背包就冲出了卫生间,接着又趁着戈溯背对他的时机,迅速消失在了房间里。
退房,走路找车,坐车,下山......
这一整个过程,宋轻彻底成了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一动不动,连手机也不玩了。
山路一条道通到底,等车子开到拐上山路后,戈溯扭头看了他一眼,出声了。
“怎么了?”
宋轻呆滞的目视前方:“......啊?”
戈溯道:“你这么大了,会出现早晨那种事很正常,没什么可尴尬的。”
“......那你......”
宋轻嘴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含糊不清的,戈溯一句也没听懂,但他倒是听出了宋轻有在埋怨他的意思。
皱了皱眉,戈溯难得耐着性子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那你也不要帮我洗了吧,那是我的......我的内裤!你怎么能动我的东西呢......”
隐私这个事情,在戈家从来是不存在的。
尤其戈溯以前是军人,骨子里又是传统封建般的大家长作风,说一不二,以至于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情,宋轻就算再生气,也做不到理直气壮。
然而这次他大声的,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喊出来后,戈溯竟然没有生气。
默默等待了半分钟,戈溯还是没有生气。
宋轻惊了,但是惊讶完还是又恢复了心虚,仿佛是个被洗脑很彻底的,就算上级没有指责,他已经首先自我检讨起来了。
瞪了足足两分钟,戈溯终于再次说话了。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洗掉?你放在洗脸池上,我以为是你让我帮你洗。”
鬼咧!
从小到大,他有那件衣服,有让戈溯帮忙洗过?
一想到十岁之后,戈溯就立刻辞掉了家里专门照顾他的佣人,然后迅速用几乎严酷的方式,训练他开始一个人洗内裤和袜子,一个人做早餐,吃完早餐有时候甚至还要把戈溯的碗筷一起洗掉......
不行了,宋轻心口一痛,竟然又暗暗开始心疼起自己来了。
独裁的暴君啊!
暴君啊有没有!
但偏偏戈溯这样解释了,他还无话可说。
宋轻大脑一片空白的盯着前方,脸上则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估计是觉得他真的被伤害了自尊心还是怎么,戈溯吸了口气,语气忽然一变,问道:“你不高兴,我可以向你道歉。”
“......啊?”
宋轻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长大了,应该有属于自己的隐私,不过我是你的家长,我担心你的身体健康,这是应该的吧?像早晨那样的情况,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多久一次?”
刚刚褪下的红晕,再次快速席卷而来。
宋轻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是该撒谎还是该照实说。
可是照实说的话,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不过他和二叔都是男性,说一下应该没关系的吧?
“......去年开始的......也没有经常,就一个月两三次吧,我控制不住。”
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