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那句“你心虚了”让魏棠很不爽。
关意笑着耸肩:“开个玩笑嘛。”
魏棠笑:“看来你还不知道什么是法庭呢。”
“不知道你去了阴府会不会和阎王爷开玩笑呢?”
卫骁听到了,他用力忍着笑意。
牙尖嘴利的小猫咪。
魏棠挽着周柚的胳膊拉着她一起做调查。女人给她拿了两个透明袋子。
里面都装着头发。一个写着“卫敖”,一个写着“卫昌”。
“这你都能弄到?”周柚惊了,“你不是和他分居了很久吗?”
女人说:“他家暴我的时候我也不会忍着,狠狠扯他的头发,然后他的头发比较长,落到我的衣服上,还好没被清理掉。”
“你不洗衣服?”魏棠问。
“……”
女人扶额:“我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就这么一件衣服,然后又是他买的衣服,不想再穿,这几天我还打算扔了。”
周柚说:“啧,这回真的多亏你了。”
魏棠沉默了一会,问:“孙女士,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不妥可以选择不告诉我。”
“你到底是选择孩子,还是选择孩子身上的5%股份。”
孙艺闭了闭眼,说:“我要孩子,但那5%的股份他卫昌必须给。”
魏棠和周柚对视一眼。
“我十五岁就被他抓去做禁肏,”孙艺的声音小了一些,有些痛苦,“他那时候已经三十多岁了,刚死一个妻子。我被他关进地下室,偶尔晚上伺候他。”
周柚的眉头皱得很紧。
“前些年他频繁地叫我上楼,”孙艺笑笑,笑意没有达到眼底,“我以为他打算好好过日子了,没想到还是一直让我吃避孕药。”
“我偷偷地吐了避孕药,终于怀上了卫敖,他要我打掉,医生说流了就不能再要孩子了。卫昌想了很久,我跪了很久求他,他同意了。”
“但是他说生下来之后不允许我看他。”
“后来我不愿意,他就打我,我反抗,最后被他丢出了庄园。”
“我这几年被关着,早就丧失了劳动能力,所以他的5%股份我必须拿到,要不然卫敖跟着我也是死路一条。”
魏棠喝了一口冰美式,有些沉默。
“你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
孙艺捂住眼睛:“我害怕。在庄园那段时间,每天每时每刻都有人监视我,就连洗澡也有人监视。如果我做了迕逆他的事,他就会打我。我怕出来后他还派人监视我。”
“另外,这种事我觉得很丢脸。”孙艺颤抖着指尖,“我还爱过他。”
魏棠和周柚叹了口气:“如果这些都有证据的话,你胜诉的几率会很大。别担心,我们先去医院。”
坐上周柚的车,孙艺有些紧绷的肩膀才堪堪放松。
魏棠从后视镜里一直观察着孙艺的情况。发现她会偶尔惶恐不安地看向窗外,看来精神上也有些问题。
卫昌,到底是什么人?
她会去了解这个人,完全是因为卫骁。
去年听周柚和魏尧聊天聊到卫骁的亲生父亲是卫昌,她就留了个心眼。上网去查,只有“出口大鳄”这么一个身份,其他根本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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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帮我把卫敖抓来。”卫骁眯了眯眼,吩咐了身边的亲信,“现在卫昌顾不上卫敖。”
花咲说:“小心点。”
亲信走了之后,花咲问:“打算开始了吗?”卫骁看了看天空:“没打算那么快的,结果在这个城市碰上了她。刚才在法庭上,卫昌明显是盯上了她。”
花咲:“要不要再派人去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