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与过去一刀两断的重逢(晚自习被迫口,暧昧情欲)

绑住,拴在器材架上。许彦的腰在颤,校裤被扯到腿弯,程俊祁抹了一把他的两腿之间,把那些粘腻的水液展示给他看:“骚母狗,尝一尝?这可都是你的东西。”

    许彦伸出一点舌尖去舔,掉在一旁的玩具猝不及防地重新破开他的身体,两条长腿搭在程俊祁的身上,粉嫩的肉洞抗拒地吐着黑色的按摩棒,程俊祁没理会他的抗拒,手一用力,修长白皙的少年身体被按摩棒整个顶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唔……主人……啊哈……骚狗吃不下了……”

    程俊祁松开手,从会阴、耻骨一路向上,摸到他腹部薄薄的肌肉,揪他的乳头,让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起立,他衣冠楚楚,连拉链都没有解,俯身亲吻自己脏污的金丝雀,把手插进他的发间,舔舐他的乳尖,金丝雀的腰下意识地收紧:“俊祁……”

    他勃起了。平日里温柔矜持的优等生,被欲念支配的时候也不过是只下贱的母兽,程俊祁知道他想要什么,他的性器,他的手指,或者单纯是他的一个拥抱。

    ——但他嫌脏。

    程俊祁百无聊赖地用手里的橡胶玩具反复贯穿许彦的身体,他胯下硬得发疼,想马上把眼前勾引他的小混蛋就地正法,但他不能这么做。

    许彦看他的眼神早就超出了一只爱慕主人的金丝雀应有的态度,他从不是能被老老实实关在笼中的鸟,更像只毛发柔软蓬松的雪白狐狸,你伸手摸他,他就会得寸进尺地用尾巴来缠你的手。

    “俊祁……主人……干我……”

    程俊祁手一抖,按摩棒顶到了深处。没有技巧的戳弄自然没多舒服,许彦眼角渗出了泪,他像只发情的母兽,只想让身体里无穷无尽的空虚被填满。雪白的肥屁股在软垫上摩擦,殷切着邀请着早已按捺不住地看客。

    程俊祁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他抱着许彦顶弄,又顽劣地不许浑身颤抖的少年搂住自己,那两只手臂无助地牵在上方的器材架上,整个上身都失去了着力点,随着他的顶弄摇晃。

    那些场面活色生香,每一帧都印在他的脑海里。只是,现在的许彦静静地坐在他爸买的古董沙发上,身上穿着某个牌子的高档衬衫。

    程俊祁捂住自己的鼻子,好在他手上原本就都是血,看不出来什么。一旁的家庭医生勤勤恳恳的给他包扎,他站在客厅里,望着许彦,一时间没有说话。

    也算是求仁得仁,许彦最初是为了钱才同意让他操的,程俊祁过生日,跟朋友出去喝酒,碰上了在那家KTV打工的许彦。酒精上头加为了逞面子,他出价八千块买了许彦的初夜。

    那间包间混合着酒气、呕吐物和令人迷幻的刺目彩球灯,程俊祁技术拙劣地贯穿了他,他从没想过男人也可以发出如此尖锐的声音。

    精致漂亮的东西总是惹人怜爱,想让人去禁锢撕碎,程俊祁在那副身体上逐寸打上自己的标签,初尝禁果的滋味很奇妙,他不停地要了许彦很多次,愈发觉得这是个好的选择——许彦是男人,他不用跟他结婚,也不担心他会怀上孩子。

    他包养了许彦,作为交换,他负责出钱维持许彦植物人母亲的性命。起初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注定要死的人身上下功夫,做爱时嘲弄了几句,那也是许彦对他第一次冷脸。

    这很好,只要有雷区,他就能在该甩开的时候甩掉他。

    他要让许彦知道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有任何情愫,程俊祁把他母亲转去了私立医院,胁迫许彦玩儿了不少新花样后,才洋洋自得地告诉他,自己不想再出钱,早就拔了他母亲的管子。许彦果然变了脸色,急匆匆地去了医院。他打电话,许彦不接,回学校,许彦也不在,许彦甚至连高考都没参加,像一滴水一样人间蒸发。

    程俊祁在毕业的时候跟暗恋的女生告白,被拒。好看的女人总是会撒谎,上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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