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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男人没有多想,只是告诉她开车过去要二十分钟,让她等一会儿。
时璃挂断电话,扶住马桶干呕。
给费哲打电话前她已经吐过两次,胃里的食物和酒早都吐了个干净。
终于停止了呕吐,时璃靠在卫生间的门上喘气,嗓子火烧一样的难受。
但是只要想到王德喜那打量货物的眼神和左手的触感,她就一阵恶心。
踌躇片刻,她用手捧着清水漱了口,拿纸巾擦干手,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回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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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挂断时璃的电话就风风火火地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路过客厅时,坐在沙发看报纸的费父抬头看他,语带不满:“大晚上的这是要去哪?”
费哲随口扯谎:“有个方案领导临时通知需要调整,明天就要上交,我去公司加个班。”
听到是费哲工作上的事,费父不疑有他,嘱咐了几句便回房休息。
蒙混过关的男人心里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前往停车位。
二十分钟后,费哲的黑色奥迪停在碧云天大酒店的门外。
坐在车里的男人整整发型,又闻闻自己的口气,确认一切都很完美,这才高兴地掏出手机给时璃发微信。
女人收到微信后几乎是第一时间站起来同在场的同事和老总致歉:“各位同仁和领导,我家里人刚刚被送进医院。这杯酒我自罚,给大家道个歉,大家还请见谅!”
说完将自己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酸涩的液体划过被胃酸灼烧的喉咙,疼得她几乎皱眉。
在场其他人见状或是安慰或是劝解,连坐在旁边的王德喜都是一副惋惜的模样。
一番推辞后,时璃拿着包他逃也似的离开酒店。
正当车上的费哲还在琢磨待会怎么跟女人解释上次的不欢而散,副驾驶的门被人拉开,然后狠狠关上。
关闭车门的巨大声响吓了他一跳,转身刚想骂人,却被时璃的样子吓住。
女人往日好看的琥珀色瞳仁雾蒙蒙的一片,眼白上布满血丝,白皙的脸上此刻也失了血色,嘴唇紧紧抿在一起,腰背笔直,眼睛盯着前方,不知道看着什么。
“开车。”
女人开口说话,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费哲还没回神,下意识地问了一遍:“什么?”
时璃双手突然紧紧抓住男人放在操作杆上的右手,几乎是哭着哀求:“开车,求你开车。”
寒冷如冰的手指激得他打了个冷颤,人也清醒过来:“好,你系好安全带,我马上开车。”
女人点头如捣蒜,迅速系上安全带,然后用眼神催促他开车。
直到碧云天大酒店彻底在视线中消失,时璃僵硬的后背才彻底放松下来。
费哲自她上车后就用余光观察她,在他跟她有限的几次的见面和肢体接触中,时璃从来没有出现如此失魂落魄的情况。
她在他眼前要么是性感的,要么是倔强的,或者是害羞的,或者是温暖的。
如此紧张冰冷甚至绝望的时璃,他是第一次见到。
然而只这一次,就叫他的心像被人拿刀不停地戳,疼的他只想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