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哲低头偷笑,女人直白的夸奖让他很是受用,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精光,再抬头时,浓黑的眸子里便蓄满了泪水。
嘴巴一撇,两滴眼泪就迫不及待地流出来。
圆滚滚的泪珠顺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汇到一起,啪地坠在衣服前襟,晕开一片湿意。
“哎你怎么又哭了……”
时璃没得办法,想起自己情动流泪时费哲亲吻自己眼角,便有样学样地捧起他的脸,温柔地吮去泪珠,然后一下一下轻啄他发红的眼眶。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肿了。”
柔软湿润的唇瓣贴在眼眶,温柔的话语像是一床上好的羽绒被,把自己那颗脆弱的小心灵好好地包裹起来。
倚在沙发上闭眼享受她细密的亲吻,费哲觉得右手都没那么疼了。
时璃亲了一会儿发现他不再流泪,低头谨慎地问道:“不哭了?”
男人睁开双眼,氤氲着水汽的黑眸让人看了心疼。
费哲用完好的左手搂住她,嘴里幽怨地控诉:“我手疼。”
时璃被他幽怨的语调搞得越发自责,没注意自己已经被他带进怀里。
女人期期艾艾地开口:“对……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再亲亲我。”温香软玉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此刻已有了些微反应。
闻言女人又亲了亲他眼角,费哲不满意地努努嘴,示意她重来。
这时,她敏锐地察觉到身下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抬手捶他胸口:“你手疼到下面都勃起了?!”
“我现在是伤员,”费哲小狗一样蹭她脖颈,可怜兮兮地撒娇,“你体谅一下我嘛~”
温热的鼻息喷在动脉上,时璃的心也随之一跳。
她取下男人的领带,蒙住那双黑亮的眼睛,柔软的双唇贴上他的。
“那你就老实呆着。”
眼前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让费哲的其他感官无限放大。
他能感受到女人从衬衣下摆伸进的纤纤玉手,随着手指的不断游移,她经过的地方逐渐升起触电般的酥麻感。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用嘴巴催促她。
“时璃,时璃……唔……”
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将自己要说的话全数封印。
柔软的舌尖与他的纠缠,不时调皮地刮蹭他的上颚,引得他后背一阵激灵,左手更加用力搂住娇躯。
然而舌头的主人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
他的舌头被人猛地吮吸,接着是一顿毫无章法的进攻,他有些喘不过气,嘴里发出呜咽声。
两人不断交换的唾液从他嘴边缓缓滴落,被灯光照亮。
终于,那人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自己被蹂躏的双唇。
紧接着,胸前的一点被包裹住,然后迅速挺立。
白色衬衣在口水的作用下开始变的透明。他能感觉到坚硬的牙齿在他胸前敏感处厮磨,柔软的的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并不直接进攻,只是不经意间掠过兴奋发硬的顶端。
逐渐被欲望掌控的他挺起胸膛想要索取更多,谁知那人反而移开嘴巴,不再爱抚。
没了温热包裹的乳头霎时冰凉,勾起的欲望被重重摔下,让他浑身难受。
他想用左手把柔软双唇重新按回胸前,却在抬手瞬间让人溜出怀里,怀里的空虚让他更加难耐。
只是下一秒,身下的火热便被握住,触感细腻的手掌上下律动,未被满足的欲望再度侵蚀他的大脑。
正当他享受手掌带给他的快乐时,龟头传来的湿热让他彻底陷入情欲的大海。
全身的感觉此刻都集中在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