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生的心,好看的眉毛蹙起,贝齿咬住下唇,“难为我特意过来一趟……”
语气中说不尽的失望。
小男生果然慌了神:“那那个……我再帮你问问……”
费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性感妖娆的女人上身前倾,胸部托在吧台,右手托着下巴,红润的双唇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眼中笑意像元旦那日清晨的阳光,引得眼前人面色绯红。
他只是被叫来修设备,碰到时璃纯属意外,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压极速飙升。
突如其来的愤怒令他快步走到女人身边,强硬地拽起她的左手。
“欸,你干什么?”
时璃没有防备,被男人有力的手一扯,险些从吧台椅上摔下。
“费哲?”看清来人,时璃甩了甩不适的手腕,“有事?先放开我再说。”
“跟我过来。”
男人没有理她,仍是固执地握紧手中的腕子,拉着她向后门走去。
他腿长步子大,时璃穿的裹身长裙让她不得不快走几步跟上。
刚出后门,她就被推到墙上,男人用另一只胳膊撑住墙壁,将她牢牢圈在身下,一张脸冷若冰霜。
“怎么了这是?”时璃十分困惑,眼前这人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回答她的是冰冷且粗暴的吻。
时璃被突然袭来的亲吻吓了一跳,用没被握住的手去推他的胸膛,男人的舌头则趁她挣扎时钻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攻城略地,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直到女人的手抓紧他胸前的衣服,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费哲才缓缓移开双唇。
一条淫靡的丝线出现在两人唇间。
费哲额头抵着她的,嘴里吐出一句:“你怎么能对别人笑得那么温柔?”
她被费哲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糊涂了:“我笑起来不都一样吗?”
费哲听她反问,惩罚似地咬她下唇:“不一样!”
时璃终于听出些酸味儿,不确定地问:“你……这是在吃醋?”
“是!老子就是吃醋!老子看到你对着别人笑嫉妒得都他妈快疯了!”费哲突然炸毛。
想起枕畔的她对自己展露的笑颜不知被多少男人看到过,自己一颗心就像被泡在醋罐子里,又酸又涩。
明明那应该是只有自己才能见到的世间美景。
费哲发泄完轻轻蹭她额头,像受伤的小兽般发出低低的声音哀求,那声音,委屈中带着诱惑。
“时璃,别去找别的男人好不好?”
“……好。”
时璃鬼使神差般地答应下来。
只见男人脸上立时多云转晴,黑亮的眸子一闪:“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固定炮友了!”
“嗯……嗯?”
时璃终于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给她下套。
女人红唇一张就要反驳,灵巧的舌头再次封住了她所有话语,娴熟的吻技搅得时璃头脑发胀,再也无心思考。
费哲放开时璃的另一只手,让她环住自己的脖颈,自己则搂住那纤腰,周身沁在她的香气里。
他原来是想当个普通炮友的,可是看到时璃跟别的男人调笑,嫉妒让他的心不停叫嚣:去他妈的喜欢,去他妈的占有欲,老子现在只想把她锁起来,再也不给别人看到!
那他也就顺从自己的心,先将她的身体牢牢锁在身边!
昏暗街灯下,斑驳的墙边上浮现两个相拥的人影。
一阵冷风顺着时璃的袖口溜进身体,她打了个冷颤,从浓情蜜意中清醒过来。
“费哲。”她轻轻喊他名字。
“嗯。”男人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草味,心情颇好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