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房间打包行李,拉住费父苦苦哀求,“费哲他就是一时冲动,你干嘛跟个孩子置气?”
“他是个孩子?”费父反问,“我看他主意大的很!怕是早就不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费母还想再劝,却看到提着背包的费哲往大门走,停下话头想拦住儿子。
“走!让他走!”费父抓住费母的胳膊,“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来!”
狠狠关上的防盗门将他的话堵了回来。
眼见儿子是真的走了,费母哭着捶打费父,嘴里埋怨丈夫狠心,一旁的保姆看不过去,将人劝走,留下费父在客厅生气。
坐上出租车,费哲还是气得发抖,父亲的一言一语都在打击他的自信心,贬低他的价值。
恶狠狠的一拳捶在身边的黑色背包上,不想却被里面的笔记本电脑硌了手,钻心的疼让他冷汗直流。
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好容易挨过疼痛,费哲拿出手机给许霖打电话。
“喂?”
“叫上DT,出来喝酒。”
许霖听了一脸问号:“兄弟你不是回家了吗?”
“叫你喝酒哪来这么多废话!”费哲不耐烦了,“老地方,谁不来谁孙子!”
十点不到,许霖拉着DT来到S市音乐学院后门的小饭馆。
这个小饭馆是他跟费哲大学时期的定点食堂,物美价廉老板热情,即使毕业后也经常光顾。
饭馆不大,许霖进门就看到角落坐着的费哲,桌上摆了七八个空酒瓶,手里还举着一个正在喝。
许霖伸手去夺他手上的酒瓶:“我靠费哲你是要喝死自己啊?”
费哲也不理他,从桌下重新拿出一瓶啤酒,起开递给DT:“尽管喝,今晚我请客!”
“费哥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DT握着酒瓶,惴惴不安地看着费哲。
“我从家里搬出来了。”
许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你跟你爸闹翻了?”
他跟费哲哥们多年,多少听他提起过家里的一些事情。
“嗯。”费哲仰头灌酒,一瓶见底,他朝饭馆老板喊道,“再拿一箱啤酒,两瓶二锅头!”
“哥,意思意思行了!又是啤的又是白的,你这胃也受不了啊!”DT在一旁劝他少喝,可惜费哲仍是自顾自的闷头喝酒。
“许霖,你说这女人有什么好的?”一箱啤酒下肚,费哲舌头都有些不利索,“我怎么就忘不了她呢?”
点到名字的许霖有些发蒙,他以为费哲在这买醉是因为跟家里人闹翻,结果是为情所困?
许霖顺着话头问他:“你还真是失恋了啊?”
之前说费哲失恋纯粹就是猜测和开玩笑,这小子一张好皮相,身边根本不缺女人,他能失恋那太阳就得打西边出来。
“失个屁!老子才不喜欢她!”
费哲用力把空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引起其他顾客的注意,DT陪笑道歉。
“不喜欢,咱不喜欢!”许霖给DT使眼色,“不就是女人嘛,我兄弟什么条件?啥样的女人没有?!”
DT心领神会,忙不迭地点头:“就是说啊,费哥你这么帅又有才,多少姑娘排着队等你呢,咱犯不上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可是她是整个森林最漂亮的一朵花。”
许霖和DT只顾着劝酒,压根没听见费哲的喃喃自语,
开导半天,许霖想起自己追求女神的辛酸历程,不由悲从中来,跟着费哲一起对瓶吹。
DT酒量不行,喝一瓶就有点晕乎,后半程老实坐在一旁吃花生米。
等饭馆打烊已经是快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