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亦兄亦友。
天城太一啧了一声:“又开始了,啰嗦。”
“行,上车吧,回去我还能替你在家主面前说几句,不要忘了你的招式都是我教的,别逼我动手。”天城八云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讨论天气,话里的强硬却不容他人视而不见。
天城太一被他噎住,火顿时冒了上来却又无法发作,不爽地转过头,正好瞥见还跪在地上的山田组小喽啰们,怒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滚!”
话音刚落,这几个喽啰就连滚带爬地逃了。
果不其然,天城太一刚回天城家的宅邸,进了正厅,就被天城雾仁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大意是他不该跑去山田组的地盘砸人场子,看似事小,稍微出点差错便又要挑起两派事端,骂他整天不学无术、无所事事,就知道到处给天城家找麻烦,脸都让他丢尽了。
天城老爷子本就在气头上,大骂一通后见到天城太一竟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不服管教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他摔了过去,砸得他一身都是茶叶茶水,满地的碎瓷片飞溅。
在下人们手脚慌张地收拾屋子的同时,天城太一被老爷子罚了个半年不准擅自出门,并命令他必须亲自登门去向山田组的老大赔礼道歉。
见到天城太一竟然还想顶撞,同跪在一旁的天城八云赶紧按着他的后脑勺朝老爷子在地上叩了头,将事情全都替他答应下来,并打着保票定会监督他样样做到,便扯着他离开了这里。
刚一走出去,天城太一就不耐烦地甩开了他,他的年纪要比天城八云小上八岁,现在却已经比他还高了,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低头看着他:“我警告你,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不要以为你还能拿出大哥那一套来做我的主。”
说罢天城太一就再一次甩开了他。
天城八云一个趔趄,堪堪稳住身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整理自己被扯乱的领带一边道:“明天我会带着礼物来接你,你到时候换身正式点的衣服就行。可别忘了,山田组的老大前两天才刚送了你一个大礼,你今天就去他的地盘闹事,像话吗?”
“谁的地盘关我屁事?”天城太一正想回呛,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什么大礼?他没事送我东西做什么?”
“不是东西。”天城八云叹了口气,“你这几天都不在家,当然不知道了。谁让你整天不干正事、连家都不回是出了名的,加上咱们最近跟山田组的关系交好,他们就给你出了个办法,说你年轻气盛,这样也许能让你收收心。”
天城八云的语焉不详让他摸不着头脑。
见他满眼疑惑,天城八云只好道:“总之,就在你房里,你回去就知道了。”
天城太一带着疑问一路走到了自己房门口,停在原地,留意到几片零星茶叶还沾在身上,用手随意地抖了抖。原本老爷子瓷杯里的茶水就没多少,这么一会儿功夫,衣服已经干得七七八八了,不过身上这一股子茶叶的味道,总提醒他被老爷子当众砸了一身,让他很是不爽。
一脚踹开门,迎面就是一面熟悉的白墙,墙上挂着一副檀木刀架,上面端正地陈设着一把古朴典雅的日本武士刀,那是天城雾仁的收藏,后来被当作十岁的生日礼物送给了天城太一。
房间很大,也很空,没多少生活气息,右边放着一扇日制山水屏风,隔断了空间,挡住了内部的寝室。
天城太一顺着屏风转进去,就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愣住了。
一名陌生的和服少女躺在地上,肌肤雪白,披散的黑发如云一样铺在她的身上,领口松松垮垮地大敞着,露出她细腻如玉的脖颈、若隐若现的乳沟,腰后随意地绑着一个大蝴蝶结,那起伏的曲线、盈盈不堪一握的腰围都尽收眼底。
她听到响动,慢慢睁开双眼,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