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崖在唇齿交合的空隙间强行挣脱一丝控制咬上顾澜的舌尖,血腥味扩散开来,青年微微一顿,方才温存的亲吻瞬间变成了啃噬掠夺,微生崖身上白衣被他撕扯开,露出白玉雕琢般的身躯。
顾澜低头舔吻他胸前的那道伤痕,犬齿咬着乳尖厮磨,逼得他呼吸一滞。
“孽障……”
他生来对外界的触碰十分敏感,这样亲密的接触也是从未有过,一时竟有些反应。
“师尊这里生得好可爱。”顾澜握住他身下稍稍抬头的浅色阳物,食指稍长的指甲在顶端小口上轻轻刮蹭。
“唔、你放开!”
微生崖心间盈着怒气,但话音刚落,便有一股热流涌向小腹,他惊觉是顾澜又在控制他的身体,强行挑起欲望来。
下身那处忽然硬挺起来,顾澜稍稍一碰,便颤抖着吐露出晶亮的粘液。
“师尊的身体很敏感。”他似乎只是在陈述,“这里没有被别人碰过吗?”
岂止别人,微生崖自己都没有碰过,无情道修士缺少情欲,平日里根本不需要自渎。
他只咬着唇忍受顾澜在他身下的玩弄,眼尾泛起春潮,那对桃花眼常年浸着寒凉,如今染上情欲,便显出几分动人的意味。
顾澜松开手,将指尖液体抹在他胸前茱萸上,顺着他腹部薄薄的那层腹肌吻下去,而后张嘴含住了那根阳物,轻轻啜吸。
微生崖一惊,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出一声低哑的惊呼。
“顾澜……别、吐出来,不行……”
他抬手按着身上人的后脑,身体没有任何力气,推拒的动作倒像是逢迎。
顾澜抬眼看他眉眼含春的模样,将口中物事深吞下去,微生崖抽着气,双腿无力挣扎着抵抗。
顾澜吐出阳物,一面用手侍弄,一面亲吻下方精囊:“师尊分明是喜欢的,硬成这样,嗯?”
“在从小养大的徒弟手下还能这么舒服,正道的剑圣还真是下贱。”
微生崖不语,只发出些微细小的喘息。
这不是他的徒弟,不是顾澜,都是假的,只是梦境而已。
他这样对自己说,但还是摆脱不了打心底涌上来的羞耻愧疚,他毕竟还是不该对着顾澜的脸产生这种感觉,即使是被迫。
偏偏身下直击尾椎骨的电流般的快感完全无法忽视,他在顾澜的一个深喉下颤着身子射了出来。
顾澜咽下口中浊液,笑道:“师尊,好快。”
微生崖有些茫然地望着天,呼吸急促。
他似乎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脑中一片空白,直到顾澜带着腥气的唇吻上了他。
那气息实在令人难受,但他无力躲避,只能任由顾澜挑逗。
“师尊的味道好甜。”他附在微生崖耳边道。
微生崖根本无力反驳。
耳垂被人含住舔弄,身侧尽是旁人灼烫湿润的吐息和那人唇舌之间的水声。
顾澜又将手伸下去,使力套弄他抬头的欲望,另一只手揉捏着他腰侧,那处是他的敏感带,稍一刮便能激起一阵战栗,微生崖轻喘着躲开他的手,却似扭着腰肢求欢。
顾澜控制住他的身体,让他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
微生崖禁闭起双眼,任由顾澜探向身后穴口,那里被催动着分泌出了些本不该存在的液体,轻轻松松便容纳了一根手指。
身体有些难受,体内的异物感强得难以忽视,他闷哼一声,抿着唇,神色晦暗不明。
到底是有些茫然的,这种事情让谁来经历都会生出不真实感。
五百年的处子之身就那么莫名其妙地交代在一个不知是何物的东西手上了?
“啊嗯……”
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