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碾过敏感点的时候,微生崖按捺不住地轻喘了一声。
假阳具被连根没入,顾澜握住露出的一小节,用力抽出,再毫不犹豫地整个插入,狠狠撞在穴心上。
“唔呃——”
微生崖悲鸣一声,身体猛地弹起来,他如频死般仰起头,几乎要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痉挛着达到高潮。
那物竟如活物一般,浸透了水便苏醒过来,在紧致的甬道中扭动翻腾。
顾澜喜欢听他呜咽的声音,便如现在,他极力想合拢双腿,却不得不以羞耻的姿势承受快感的侵蚀。
挣扎的动作使他缓缓滑到地上,粗砺的地面擦破皮肤,唤回一丝神志,却又被下体肆虐的粗大阳具肏得几乎要哭出来。
顾澜不知在何处拖出只靠椅,翘着双腿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与快感争斗,分明下体撑起了明显的弧度,表情却毫无波动,好似在看戏的贵家公子。
“嗯唔……哈……哈啊……”
微生崖不知所措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他已经经历了两次高潮,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可那淫物只顾着拼命扭曲穿凿,顶端永远抵着敏感点,他透过眼前蒙着的薄雾望着顾澜的身影,顾澜心里如猫抓似的一痒,他走上前来取下满是津液的口枷,对他说:“师尊,求我,我就把它拔出来。”
微生崖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顾澜耐着性子俯身,在他汗湿的耳畔重复了一遍。
“师尊,求我。”
“嗯……”微生崖只顾咬着唇,目光微闪。
顾澜挑眉,伸手来到他一片狼藉的下体,用力把在外面的一小节手柄一起捅进去。
“呃啊啊——不、不要……”
微生崖抽搐着再一次被送上顶峰,泪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划过脸侧,砸在地上。
“师尊怎么哭了?”顾澜笑得温柔,手下却将假阳具从穴中取出,握着湿润的手柄快速地进出,小穴吞吐着粗大的柱身,被肏出淫靡的水声。
“呜……停下、顾澜、不……求你、求你……哈啊……”
顾澜猛地将假阳具的顶端抵上敏感点,用力按压着,不顾他的挣扎强行将他肏到高潮,才将它抽出来,暂时合不起来的穴口挂着银丝挽留被抽出的物事,内壁的媚肉还在收缩蠕动。
“师尊怎么越来越快了。”他明知故问,神念一动,将绳索解开。
微生崖合不拢腿,只失神地躺在地上,翕张的穴口流出淫水,将那一小块地面浸成深色。
顾澜扣住他的手腕将本就无力的人按在地上,细细吻着他满是涎水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