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般脆弱柔软的肚皮上,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在体内作祟的巨物形状,肚皮被顶弄的一突一突,圆钝的起伏,彷佛下一刻那长棍就会顶破肚皮而出。
任瑾手盖住自己的肚子,太危险了。
他想。
男人的性器越来越大,越来越涨,像是一口即将爆发的火山,所有奔涌沸腾暂时压抑其下,就等着,就等着这一瞬间喷涌而出。
任瑾的喉咙哽住,他被这烈焰灼浆烫的如沸锅里的鱼,浑身都细密得抖动起来,他绷紧足尖,圆润的脚趾蜷缩着,像是被割开喉咙的鹤。
身后的人轻笑出声,声音性感低哑,他贴着他耳廓道:“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