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中,便温声询问他一些问题,可不论问他什么,他都是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小鲛人确实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从哪里来,鲛人出生便有记忆,从那时他就一直长在南海,至于为什么会掉入海中……
原本小鲛人顺着方向找到了两艘大船,他发现其中一艘船以一张大网缚住五条鲛人,将他们拖在海水中前行,小鲛人听那些受缚的鲛人说这密网由特殊材料织就,光是大力并不能损毁它,小鲛人见此生生拔下了自己的鱼鳞,竟割破了那网,鲛人们惊异之余,又感到重获自由的喜悦。救出鲛人们后,小鲛人知他们从东海而来,只好与他们告别。
小鲛人看着眼前这艘船,想着船上可恶的人就想着要教训教训他们,谁知道,自己的鱼尾开始发热,还有些不听自己的使唤,情急之下,小鲛人攀上了岑寂溪所在的这艘船,并看着自己鱼尾化成人腿,小鲛人有些不知所措,这两条长腿他并不知道如何使用,这时候他看到了船板边的岑寂溪,什么也管不了,本能地向他求救。小鲛人觉得自己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个人是个好人呢,而且模样长得也好看。
他看着岑寂溪,想着大海自己暂时是回不去了,在这陆地上少不了要依靠别人,而我们以貌取人的小鲛人决定从此就靠着岑寂溪了!
小鲛人心里正为自己的机智偷笑,表面上仍可怜兮兮地说:“其实,我是被抓到一艘船上,就是你傍边的那艘船,原本想要逃走谁知道不小心掉进海里了。”
岑寂溪看着小鲛人“我这么可怜,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眼神,心中暗忖,小鲛人生得貌美身子也……特殊,一双碧眸并不像庆国人,他知道有些商人背地做着这种买卖美貌女子的地下交易,对小鲛人说的话是相信的。
“你没有家是吗?”“没有。”“那你要跟着我回庆国吗?”可能是同情小鲛人或是因为是自己把他就上来的那份责任感,岑寂溪觉得自己不能放着他不管。小鲛人听了没有犹豫,连连点头,岑寂溪见了温柔地笑了笑,怎么好像感觉自己入了套了呢?
第二天一早,船行至庆国,岑寂溪抱着小鲛人上了马车,小鲛人最后看了一眼大海,心里想着不知道那些鲛人回去了没有,自己又何时才能回来呢?
第一次面对离别带来的些许愁绪,让小鲛人有些伤感,岑寂溪见状,微微低头看着他,“我名叫岑寂溪,以后你跟着我总也要有个名字,你有想好的吗?”小鲛人听了灵动的眼睛又恢复了神采,“要不你给我取一个吧。”他期待地看着岑寂溪,一双碧眸就像名贵的祖母绿,通透澄澈,岑寂溪低头想了想,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叫你小玉好不好。”小鲛人开心地眯起眼睛,翘起唇角,嘴里反复念叨这个名字,很快就接受了“小玉”这个新名字。
岑寂溪要回庆国皇都,还需几日,这一路上,他和小玉的关系越发融洽亲密,他发现小玉真的像个孩童一般,不会走路,吃饭还有其他举动都豪放直接。岑寂溪向来被称为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礼教严格,但是他看着小玉的样子只觉得天真可爱,但为了之后他能跟着自己进筑英宫,岑寂溪也不得不教他一些规矩,还日日监督他学会走路。在岑寂溪的照顾下,小玉总算在到达皇都之时,学会自己行走,虽然有时仍有些跌跌撞撞的。